以前內地挺流行氣功,即便2002年了,也照樣還有人深信不疑。
難道之前輸慘了的魏廣宏,找到了世外高人,學到了穩贏不輸的神奇功法?
亦或者,是魏廣宏之前在濠門輸得太慘,如今時來運轉,以至于今天怎么賭都是贏?
這種可能,還真有。
運氣這個東西,科學根本無法解釋。
畢竟魏廣宏也是個老賭棍了。
賭了那么多年,輸了那么多錢。
總有一天,能賭運爆棚吧?
就在鄒嘉樺還在瘋狂思索的時候。
耳機里突然傳來了董事長的說話聲。
“狄米華,咱們認栽了,下一局限額吧!”
“否則他下一局又梭哈又贏了,咱們豈不是幾年都白干了!”
鄒嘉樺如夢初醒。
“好的董事長!”
迅速回應后,鄒嘉樺急忙向荷官,比劃了一個割脖子手勢。
緊接著掏出香煙,滿臉堆笑的快步上前。
“宏哥你太威猛!太厲害了呀!”
“我狄米華出來闖蕩了這么多年江湖,從來沒見過您這么厲害的!”
“就您這運氣、這賭術,就算是去了米國拉斯維斯,也肯定大殺四方!”
……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何況鄒嘉樺還笑嘻嘻的,一邊恭維一邊散煙。
散過一圈后,鄒嘉樺連忙拿出打火機,畢恭畢敬的給魏廣宏點著。
魏廣宏大咧咧的站著,也不伸手護火。
香煙點著后,吧唧了一口。
然后拉過椅子,翹起二郎腿坐下。
瞥了一眼正在清點籌碼的荷官后,微微扭頭斜瞥鄒嘉樺。
“瞧你這嬉皮笑臉、點頭哈腰的樣兒,你都不用開口,我也知道你想說什么了。”
鄒嘉樺愣了一下后,連忙雙手并攏作揖,把腰彎的更低了。
就差跪下去,給魏廣宏哐哐哐的連磕三響頭。
魏廣宏深吸了一口香煙后,昂頭長吁了一口煙氣。
“說實話,還是沒勁兒!太他媽沒勁兒了!”
“本以為帶兄弟們來濠門,能盡情的賭個爽!”
“沒想到永利這么大個賭場,居然也輸不起!”
掃眼四周,魏廣宏連連搖頭。
一副還沒玩夠,就被掃興的模樣。
鄒嘉樺連忙賠笑。
“不好意思宏哥,實在是不好意思。”
“您今天實在是太威猛、太厲害、手氣太旺了。”
“要是不限額,您今天怕是要把賭場給贏沒了。”
魏廣宏嘬了一口香煙,很是不屑的將煙氣吐向鄒嘉樺。
“開這么大個賭場,竟然會輸不起,那還開什么呀?干脆關門算了!”
“他媽的,之前老子手氣不好,在這兒輸好幾億的時候,你們咋不限額呢?”
“如今老子手氣好了,還沒贏到你們賭場要關門,你們就要限額,真是贏得輸不得啊!”
……
聽著魏廣宏的牢騷。
鄒嘉樺點頭哈腰,皮笑肉不笑。
心里暗想。
你他媽今天手氣太好,怎么玩都是你贏。
現在本錢已經積攢不少,誰還敢讓你敞開了玩啊?
再不限制投注金額,你他媽突然梭哈贏了咋辦?
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