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你滿意了?”
顧書臣還算過得去的臉現在只剩猙獰,他接受不了籌謀已久的東西一夕之間化為烏有。
開除學籍,他連京城都待不下去,一想到要回去那個窮鄉僻壤,他恨得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以為倒霉的會是鹿悠悠,卻沒想到先死的是他自己。
杜家已經出手,他這輩子永遠不會再有出路。
陰溝里的老鼠看到皎皎明月,憤恨和怨念燃燒了他殘存的所有理智。
是鹿悠悠逼他的,是杜月蘭對不起他,他惹不起杜家,死的只能是鹿悠悠!
只要把鹿悠悠劫走,他就能換個身份去港城,那里不會有人認識他,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那個女人的話清晰烙印在顧書臣腦子里,激動之下他的五官更扭曲了。
鹿悠悠暗暗提高了戒備,顧書臣突逢大變,以他的扭曲心性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
當初在喬山村就兩次三番給她下藥,現在前途盡毀,他只會更瘋。
鹿悠悠后退一步轉身,就在她開口呼喚小灰灰的時候,一把白色粉末忽然揚起。
她第一時間閉眼閉氣,但還是有一絲飄散在鼻粘膜上。
微微的刺激感讓她瞬間明白這是什么。
狗改不了吃屎,過了這么久人渣還是只會這些下三濫的套路!
嘹亮的鷹啼響起,保鏢一號像小鋼炮一樣俯沖下來。
遠處的院子里,正在守家追風聽到小灰灰的叫聲立刻警醒,三兩步蹬著院墻翻出來,往這邊狂奔而來。
顧書臣眼里全是得逞的忄夬感。
他仿佛看到鹿悠悠被他綁在無人之處,那人的吩咐已經完成,想做點什么不過分吧?
顧書臣忍不住渾身顫栗,隱秘的幻想似乎讓他的身體不再無力。
“啊——”
突然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他捂住眼睛,卻擋不住一縷紅色從指縫間溢出。
顧書臣疼得在地上翻滾,不止如此,一道疾風從背后襲來,追風死死咬住他的胳膊,旋風鉆頭立刻啟動。
將近九十斤的狗把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像稻草人似的甩,顧書臣所有裸露在外的部位全都傷痕累累。
不遠處暗中觀察的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要不要出去。
他們的任務是把昏迷的目標人物帶走,現在這種情況怎么動手?
又是狗又是鷹的,沒人告訴他們還有這么兇的幫手啊!
“悠悠!”
刺耳的剎車聲由遠及近,高大的身影從車上跳下,幾乎瞬移到鹿悠悠身邊。
漸漸涌上的眩暈感讓鹿悠悠有些腳軟,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放心地向身后靠去。
顧清野緊緊把她抱在懷里,天知道他看到剛剛那一幕有多害怕。
“悠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鹿悠悠眼前陣陣發黑,顧書臣哪里來的藥,她連1%都沒吸到,就已經這么暈了。
“是迷藥,沒什么大事,我已經避開了。”
利劍般的眼睛刺向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