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夯眉頭緊鎖:“應該問題不大,他都被廢了修為,不可能還逃得出去。”
婦人:“老家伙影響力太大,之前不就有過幾撥人來救他嗎。不是你修為高強,羊角寨兵強馬壯,早就被人救走了。”
牛夯:“這也難怪,飛虎宗被他經營了幾千年,忠于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數。馮鷹上位幾百年了,還有人在惦記著這個老廢物。”
婦人:“你可別說老廢物,若是讓他出來登高一呼,飛虎宗的弟子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會跟著他走。”
牛夯:“是啊!馮鷹也是,干脆將他殺了,不就一了百了,偏偏關在這地牢里,留著不殺,真想不透他是什么主意?”
婦人:“聽說老家伙還有個秘密沒說出來,宗主是要挖出這個秘密。老家伙也知道這個秘密是他的保命符,偏偏打死都不肯說,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牛夯:“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婦人:“是你師父說的嘛。”
牛夯覺得很不是味道:“我師父對你比對我還好啊!”
婦人臉一紅:“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不愿意我說,以后不說就是。”
牛夯知道這個師父得罪不起,連忙陪罪說:“說句玩笑話,夫人別當真。我去看看就是,你就不用擔心了。”
婦人笑道:“那我也跟你去看看。”
夫婦倆同時站起向外面走。
魏杰心頭大驚,沒想到飛虎宗還有一個這么大的秘密,心里頓時就生出了個好主意。看來這戰法又得要改變了。
常言說得好“戰場上瞬息萬變!”作為指揮打仗的人來說,重要的是根據變化的情況及時調整作戰計劃,戰斗方法,才不會脫離實情需要。
魏杰躡手躡腳,隱藏在暗處,尾隨牛夯夫婦而行。
大寨屋內掛有燈籠,不必帶燈籠照路。走了六七分鐘,走到大寨后院,牛夯手指連點,破了一個隱藏陣,現出一座房屋,連窗戶都沒有,肯定是一間黑屋。
牛夯掏出一顆夜明珠照明,走進了黑屋。黑屋在魏杰眼里與白天沒有什么區別,一目了然。
屋子里面什么也沒有,是一間空房。屋中間的地面上有一塊大鐵板,是通往地下室的鐵門。
牛夯來的大鐵板前,對著鐵板又是一陣手舞足蹈。
魏杰看出來了,大鐵上還加上了一道防御陣法。
牛夯破了陣法之后,再按下開鐵門的機關,大鐵門的一側就徐徐升起來了,再翻向一邊。一條石階通向地下,牛夯帶著老婆從鐵門口拾階而下。
魏杰無聲無息地尾隨而下,過了鐵門之后,想了想,又轉身把鐵門翻下來蓋好,加上一道比外面陣法更高一級的隱藏陣。
布設好陣法之后,魏杰完徹底安心!這個牛夯鐵定是逃不掉了。
牛夯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人跟著他后面就下來了,而且把鐵板蓋住,還重新布設了陣法,徹底斷了他的退路。
牛夯走到一個老頭面前,對老頭說:“宋宗主,何苦要受這樣的罪!你把知道的那事,告訴他們不就完了。這樣生不如死地活著,沒意思啊。”
老頭的腳手都被鐐銬鎖著,枯瘦如柴,精神萎靡,頭發胡子亂糟糟的,綣縮在一堆發了霉的枯草上。
老頭對牛夯的話不理不睬,似乎是沒有聽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