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理牛夯,讓牛夯感到受了鄙視,心中怒火中蹭地冒了上來,撿起地上的皮鞭就要抽打老頭。
牛夯的老婆說:“算了吧,明天就要出征了,還不知道要多少天才回來,這幾天是沒有快活了。等下我們去快活快活,別到時候別五分鐘不到就蔫了,留點力氣吧。”
牛賁扔下鞭子說:“是,那我們現在就回房快活去。”
牛夯帶著老婆往回走,走到上石階的地方,石階不見了!牛夯大叫“奇怪,見鬼了!”
牛夯的老婆也慌了:“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個老頭用了什么法術?”
老婆的話似乎提醒了牛夯。牛夯走回老頭身前,厲聲呵斥:“宋良,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
宋老頭仍然沒有說話,冷眼看著牛夯。
牛夯怒火沖天,拿起皮鞭就要來抽宋良。
牛夯把皮鞭高高舉起,啪地就抽下來,可剛要落到老頭身上的時候,老頭卻不在了,皮鞭狠狠地抽在地上,把地上的枯草抽得亂飛。
牛夯更怒了,追上來就要繼續抽,可鞭子還沒落下,穴道就被人點了。手臂伸著,再也彎不過來。鞭子也一直在牛夯手里握著,像是一尊雕塑。
牛夯怒聲吼道:“是誰!快給我解了穴道,否則讓你死無全尸!”
魏杰一閃而現,一掌拍地牛夯的丹田上,把牛夯的丹田拍爛。一陣嘶嘶的冒氣聲,把牛夯丹田里的真氣泄漏的干干凈凈。
牛夯老婆見老公危急,立即來救,一記粉拳攻向魏杰腹部。牛夯老婆是五級后期修為,魏杰是對圣體銅級,對這一拳視而不見,任她擊來。
此婦人的拳頭擊在魏杰的腹部上,魏杰把腹部一收,婦人的拳頭陷在肚子里就再也撥不出來了。婦人掙的面紅耳赤,香汗淋淋。卻是無濟于事。
魏杰笑道:“你是什么雞玩意,膽量倒不小,敢在我手下救人。滾吧!”
魏杰忽然將肚子一松,一股強力推出,婦人本就拼命拔拳,又被這股罡氣一推,蹬地連連倒退,砰地撞到墻壁上,后腦腫起一個大皰,昏了過去。
魏杰取下牛夯的儲物戒,走到宋良面前,一躬倒地:“前輩,晚輩偷聽到了這對狗男女的談話,知道你是誰了。特地跟著他們溜了進來,救你出去。”
宋良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青年,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救我?”
魏杰說:“你不知道,馮鷹當了宗主之后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他把手下派出去當土匪,建立了西山寨,八卦寨、牛頭寨、羊角寨四個土匪據點。
這四個土匪組織四出作案,搶劫擄掠,謀財害命,把得來的錢供他們揮霍無度。這幾百年來不知殺了多少人,害得無所的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馮鷹領導下的飛虎宗罪惡累累、罄竹難書。
我們王家莊。樊家莊深受其害,兩莊的修真宗弟子,奮起反抗。
為民除害。我們滅了西山寨,八卦寨、牛頭寨三股土匪,今天是來消滅這第四個山寨的。
我潛進匪寨偵察,偷聽情報,無意中聽到這對夫妻的談話,才知道羊角寨有個地牢,關著飛虎宗真正的宗主。
還聽到他們說現在還有百分之七十的飛虎宗弟子心里仍然在想念著你,希望你出來當他們的宗主。帶著他們走出歧途。所以我就跟著他們找到了這里。”
魏杰從牛夯的身上搜出了鐐銬的鑰匙,給宋良開了腳鐐手銬。
把宋良收進了修煉洞天的生命源樹下。
魏杰摘下牛夯的儲物戒,出了地牢,把鐵門關上。讓牛夯夫妻在這里自生自滅,估計沒有個三五天,他們是出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