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標。”于漾一邊笑著,一邊緩緩地走向嚴藝,這讓嚴藝暗道不好,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但是他驚訝地發現,他根本就已經動彈不了了,震驚得瞪大眼睛望向高瑾,后者的聲音在此時更顯陰森,“是不是沒有力氣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動彈不了了?”
“你想干什么?”嚴藝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于漾聽著似乎很是滿意,她享受著別人對她的懼怕,享受著別人這般臨死的掙扎,“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我可憐的嚴藝啊,以前,你可是沒少幫我做過這些的啊。”
的確,以前嚴藝見過高瑾殺人,甚至那些讓人失去力氣,無法動彈的藥,也都還是他幫于漾搞到手,自己此時的癥狀,跟之前那些死在于漾手里的人的癥狀,是一模一樣的。
“我幫你做了這么多,你為什么要殺我!”嚴藝想要崩潰吶喊,但是沒有辦法,他此時根本就沒有吶喊到力氣,說出來的話也開始逐漸失去力道,連音量也小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于漾是懶得解釋這些的,殺人這種事情,越是利落越是不容易留下痕跡,只不過這回要死在她手里的人是嚴藝,到底也是幫她做過這么多事的人,“既然你都幫我做了這么多事情了,那就犧牲自己,再幫我最后一回又怎么樣呢?”
嚴藝已經徹底地崩潰了,于漾腦袋里面想的東西他根本就不能理解,全部的情緒匯聚在一起,說出來的也就只有那三個字,“你瘋了。”
于漾依舊笑的燦爛,“我是瘋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說著于漾伸出手來,幫嚴藝將汗濕在額間的頭發撥開,動作輕柔,似乎是帶著無盡情誼一般,誰知道這樣輕柔動作的下一秒,會是直筒筒過來的刀子呢?
鮮紅的血液滴落在酒窖的地板上,一滴,兩滴,三滴……而后是龐大身軀倒地的聲音,所有的血滴慢慢匯集到一起,于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任由嚴藝在自己面前倒地,隨后甚至還輕飄飄來了這么一句:“你知道我這么多秘密,這是你最好的結局。”
或許從一開始,于漾就沒有打算讓嚴藝活多久去之前一直沒有動手不過也是看在嚴藝對自己還有點用處罷了,現如今既然已經有了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她又有什么理由不選擇這么做呢?
嚴藝說的很對,于漾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盡管他跟在她身邊這么就,幫她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到了最終也就只能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說來也著實可笑,剛開始的時候,嚴藝甚至還想過,自己或許能夠和于漾成為很好的朋友,只是朋友沒做成,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鬼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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