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的力氣本來就比常人的大,別說是對付一個沒有防備的林清柔了,這種情況下讓她對付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或許也是可以的。
做好這一切之后,于漾看了躺在地上的林清柔一眼,冷笑著先是轉身扔掉手中帶著乙醚的布帛,而后才返身回來將林清柔扶起搬運到酒吧的地下酒窖中,此時店里,一個員工都沒有,老板也不在。
忙活完這一切之后,于漾這才走出酒吧門口,將營業的牌子摘下來,細心留意了一下周圍之后這才給嚴藝打電話將嚴藝叫過來去,故事已經開始了,主人公自然也要上場了,于漾想到。
嚴藝很快的就過來了,依照于漾說的,他直接走到了酒窖里,動作順利自然,似乎是絲毫沒有發現什么的樣子,到了酒窖之后,嚴藝隨意掃了一眼,也是沒有看到于漾的身影,還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于漾?你在這里嗎?”
“……”沒有人回答,周身氛圍異常地安靜,沒有半點響動,“不在嗎?”一邊疑惑著喃喃自語,嚴藝一邊掏出手機給于漾打了電話,“你在哪里呢?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嗎?”
“等我一下,馬上就到了。”于漾的聲音淡淡的,聽著總是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起雞皮疙瘩,“你就在酒窖等我好了,我很快就到。”于漾還特地強調了一下酒窖,說完之后便掛了電話。
嚴藝本還想著說些什么的,但是電話已經被于漾掛斷了,“什么嘛,又說著急,人又沒到。”一邊說著,嚴藝一邊在自己的酒窖里踱步,他愛酒,平日里沒事的時候總是愛來酒窖里晃悠,每次來的時候也都會想現如今這般閑逛。
看著自己喜愛的東西去,嚴藝的心情還是愉悅輕松的,知道他在第四個酒架子的背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林清柔,這是于漾事先沒有跟自己說過的,所以見到林清柔的那一剎那,嚴藝也是下了一跳。
正想著走過去查探一下林清柔的狀況,此時身后就已經有腳步聲傳來了,嚴藝猛地回過頭,于漾正穩穩當當地站在他身后,“你都看到了?”
“你想跟跟我說的事情,就是這個?”說著嚴藝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林清柔,皺著眉頭表示自己的不解,于漾這個作為實在是太突然了一些,林清柔的出現也是讓嚴藝一下子就慌了神,看向于漾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對比之下,于漾倒是淡定多了,“怎么了?不可以嗎?為什么要這么驚訝呢?”于漾平靜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訴說著一件茶余飯后的家常事一樣,眉眼之間也是挑不出半點毛病來,就好像是她覺得自己做的十一點無比正常的事情一樣。
“所以……你想干什么?”嚴藝是見識過于漾的手段的,也知道這個女人又多陰狠,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去。
“放心,我的目標不是她,我不會殺了她的。”于漾繼續笑著,這抹笑意嚴藝不久前剛剛看到過去,沒想到這么快的他就又一次地見到了,這抹笑意讓他心里發毛,也是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那你……”那你的目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