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霖倒是不想杜澤明這般,他聽見了這個言語之后的回答也很是自然,就好像是在聽著一個再正常不夠的事情一樣,“哦,爸爸你說這個啊,于漾老師還沒有駕照,她根本就不會開車,所以自然也是自己開不了車的啦。”
“那她為什么不去考駕照?你不是說她很厲害的嗎?”杜澤明這是一揪中一個疑點就不愿意放開,也是使出了刨根問底的架勢來了,直接就反問道,而且言語之間的洋洋得意就似乎是在跟杜霖炫耀著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果然,男人不管多大的年紀,不管平時表現得有多么的成熟,一旦到了某個時間段,遇上了某個契機之后,就不由自主地開始變得幼稚了,整個人都是平日里根本見不到的樣子,現在的杜澤明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只是杜霖作為一個小朋友,并沒有因為杜澤明這洋洋得意的言語而別噎住說不出話來,他反倒是無語地看了杜澤明一眼,之后還是很有耐心地解釋道:“不是,人家于漾老師這樣是有原因的,爸爸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嗎?你怎么一逮著機會就想要跟我說于漾老師的壞話呢?”
杜霖也是看清了杜澤明的目的,不過也確實是這樣的,杜澤明就是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說于漾壞話的機會,他現在的狀態真的是像極了一個喜歡跟老師打小報告的學生,一旦有機會就是要表現著自己說上那么兩句,不管有沒有依據,一有機會就說去,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打小報告的機會。
“那是什么原因?為什么不去考駕照?你不是說她很厲害,無所不能的嗎?怎么連個駕照都沒有了?”杜澤明繼續說到,此時的情緒也是有些低落,在自家兒子面前,杜澤明也是忽然變成了一個小孩子的性格了。
果然,在自己放心的人面前,杜澤明就總是會這樣時不時地表現出平日里不會表現出來的情緒的,也只有在這種不需要防備著偽裝自己的時候,杜澤明也才會將那個平日里不會放出來的自己放出來透透氣,不然老是憋著也實在是不妥。
杜霖聞言猶豫了一下,不清不楚地回答了一句:“這是人家于漾老師的事情,我們管這么多干什么。”杜霖這是不想說了而已,并不是不知道,杜澤明看出了這一點,隨即直接使用激將法,故意說道:“那就是沒有理由唄,你看,還是很可疑吧,我就說了吧。”
杜霖這一聽果然就直接坐不住了,想也沒想的就為于漾辯駁道:“不是的,于漾老師不是沒有理由的,她是有陰影,對交通狀況有障礙,所以考不了!”說完了之后,杜霖者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答應過于漾要保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