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影?怎么回事?”杜澤明覺得自己這時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隨即看著杜霖繼續問道,關于于洋這個人他擁有的疑惑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派人去調查過于漾,可惜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不對,不應該說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查到的東西倒是很多,但是也是一點用都沒有,根據那些查出來的東西來看,于漾這個人的歷史簡直是順暢得不得了,想來想去,也就真的只有“順暢”這個詞語來形容了。
從小成績友誼,尊老愛幼,團結同學,至少她這些年來的學籍報告都是這么寫的,總之就是根據這些現存的證明材料來看,語言和這個人簡直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成績也好,人品也好的,還經常去做一些慈善機構的志愿者,以前還經常收養那些流浪貓流浪狗什么的。
總而言之,這個人除了歷史上看不到任何希望缺點之外,就什么缺點都沒有了,這樣幾乎完美到無法挑剔的履歷,實在是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所以每一次杜澤明想要抓住于漾什么把柄的時候,都是以沒有什么結果而告終的。
對于杜霖所說的這一點,杜澤明倒是沒有看到過,從那些私家偵探i呈上來的報告來看,那些文件上面都是沒有寫著這一點的,所以杜澤明自然是來了興趣,甚至覺得這件事情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杜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先如今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這話說都已經說出去了,也是收不回來了的,他只能支支吾吾的開始東扯西扯了,“啊?駕照嗎?那人家于漾老師不想去考,這有什么辦法,還不允許人家不愿意考駕照嗎?”
杜澤明就緊緊盯著杜霖,也不說什么,用無聲的形式讓杜霖知道自己此時的意見。杜霖最怕的就是杜澤明這樣了,他最怕看見的就是自家父親這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眸緊緊盯著他看了。
杜澤明的眼神總有一種讓熱門無處遁形的力量,杜霖也是很無奈的,他也只好繼續出聲解釋:“哎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剛剛那句話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吧行嗎爸爸……”杜霖也很無奈的,他反正是扛不住杜澤明那樣的眼神的。
杜澤明又看了杜霖好一會兒,似乎是想要更深一層地公婆杜霖的內心,隨即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不行。”杜澤明這不痛不癢,不緊不慢的態度才是最讓人扛不住的,他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動作和言語,就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兩個人子,冷冷淡淡的語氣,就足夠達成他的目的了。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直接讓杜霖妥協,跟杜澤明斗的時候,一旦沒有自家母親這個借口啊,他就真的是沒有一點贏的機會了,見杜澤明這么說了,杜霖也只好灰頭土臉地繼續回答道:“哎呀爸爸,那這是人家于漾老師的人
,我們這樣討論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