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春秋眉頭皺了皺,面有憂色,開口道,“他們都是守口如瓶,任憑我們的人怎么問,他們只是打個哈哈,一問三不知。”
“都是聰明人。”
周如華冷笑幾聲,身后的玄光伸展,倏爾上下,如暈如輪,里面的各種卦象生滅,不停地排列組合,想要進行強行推演。
可是星辰幻滅,浩瀚無限,卻沒有頭緒。
很顯然,是有同級別之人也就是有天仙遮掩了天機,讓人無法推算。
“嘿,”
周如華散去神通,煙云繚繞,層層疊疊往下,恍若寶幢,道,“那我們就等一等,任何的手段都不會一直不透風,遲早會被我們得知。”
周如華作為很早就在玄門中鼎鼎大名的天驕人物,很有自信,道,“反正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修為會越來越強,等我凌駕于所有人之上,他們當然會有新的選擇。”
正是這樣,因為只有實力足夠,才能夠有足夠的力量來支撐自己的想法和行動。
正在此時,忽聽鶴唳之聲傳來,由上而下,聲若金石。
再然后,云光一開,一只雪羽仙鶴翩翩飛近,一個胖乎乎的童子坐在鶴背上,長得眉清目秀,懷抱拂塵,聲音清脆,對周如華道,“老爺,外面有太冥宮的道長求見。”
“太冥宮的人,”
古春秋聽了,微微一愣,身上的法衣隨風而動,暈開漣漪。
他是真的奇怪,在他看來,太冥宮是偷偷摸摸地串聯,搞各種小動作,在他們太虛千幻道的地盤上興風作浪,心中怎么都會有少許的心虛。
現在居然大大方方地來見人了?
這是膽大包天到來耀武揚威?
周如華神情不變,身上的氣機愈發濃郁,串串寶珠,凝似蓮花,交相綻放,他對騎鶴童子問道,“太冥宮領頭的是什么人?”
騎鶴童子抱著拂塵,答道,“太冥宮領頭人自稱是陳巖陳道長。”
“陳巖,”
還沒等周如華說話,古春秋的劍眉一軒,昂然道,“是這個家伙。”
周如華清楚自家師弟和陳巖當年在玄元上景天的淵源和因果,他笑了笑,道,“太冥宮前段時間在東荒混的風生水起,就是這個陳巖主持的,只是最近一段時間他銷聲匿跡,不見了蹤影。”
周如華看了自家的師弟一眼,笑道,“我聽到消息的時候,還挺遺憾,畢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能夠讓師弟你吃癟,現在終于有機會,見一見這個頗有名聲之人了。”
周如華整理了下衣冠,頂有慶云,托舉寶珠,聲音微微轉冷,道,“讓我看一看,他到底有什么風采。”
周如華的聲音不大,聽上去平平靜靜,從容自若,但話語落下,身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華,光彩奪目到極點。
是的,光彩奪目,無與倫比,匪夷所思,超乎想象。
難以用言語來形容,華麗奪目到了極致。
這一刻,在古春秋和道童的眼中,天上地下,所有的時空,萬事萬物都存在,但都化為了黑白,只有周如華的色彩沖天。
群星暗淡,只有日月有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