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還嫌錢多啊。這幾人整天壞事做盡,不把他們榨干,都對不起港島同胞。”金仁軍接過話茬,咬牙切齒的說著。
金戈微微頷首,緩緩說道,“我們的錢是我們自己努力掙來的,可他們的錢都是沾血的。與其留給他們逍遙快活,不如直接讓他一無所有。”
說著,他轉身回到臥室,把小馬提了出來,合上下巴,蹲下身子,眼神凜冽的注視著他,“聽說你有個孩子,患有小兒麻痹?”
小馬一聽這話,神情一怔,頓時瞪大雙眼看著金戈,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你...你想干什么?”
金戈冷哼一聲,手指緊扣住他的衣領,將其提的幾乎離地,“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個清楚。你們兄弟這些年販賣‘白粉’掙了不少錢,我只要二十億,外加那個報刊,剩下的留給孩子看病,你覺得咋樣?”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塊,屋外周邊街道的叫嚷聲似乎都變小了。
小馬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拼命搖頭,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沒...沒那么多現金,錢都交給彎彎那邊了。”
然而金戈卻像沒有聽見似的,目光越過他那癱軟的身軀,落在窗外遠處的大樓上。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會信,機會只有一次,看來不上些手段你是不會老實。”
話語一落,他隨即又卸掉其下巴,接著回到屋內,將那個大胖子和大馬一同提出來,扔在地上,眼睛朝著小馬。
隨后取出銀針,來到小馬身邊,對著其腦袋上的百會穴就來了一針。一針刺入,小馬頓時渾身戰栗,全身肌肉不停抖動,口中因卸掉下巴,只能不停流著口水。
他雙眼瞪圓,眼色赤紅,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想要發出呼喊,卻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微弱的嗚咽聲。
臉色沒一會兒就變成醬紫色,緊接著大小便失禁,屎尿齊出。
一旁的大胖子見狀,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臉色煞白如紙。
大馬見到自家弟弟的情形,焦急的不停搖晃腦袋,眼神死死盯著金戈,目光充滿仇恨。
然而,蹲在小馬身邊的金戈面無表情,冷冷注視著一切,仿佛眼前之人的痛苦與他毫無關聯。
他眼神瞥向大馬一眼,又拿出幾根銀針,對準小馬身上的其他穴位扎了下去。每刺入一針,小馬的身體便劇烈抽搐一下,痛苦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弱。
時間仿佛凝固一般,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大馬實在不忍直視這殘忍的畫面,閉上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嗬~嗬嗬~”他的咽喉響起一陣奇異的聲響,金戈轉身注視大馬的眼神,只見之前的仇恨全然不見,此刻卻多出來了一份恐懼。
“你同意了?要是同意就眨兩下眼睛。”金戈停下手中活計,站起身,淡淡地看著大馬,等待著對方的回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