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緊張的氛圍凝結住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終于,大馬緩緩地眨動了兩下眼睛。這一動作看似簡單,卻仿佛抽掉他全部精氣神,頓時萎靡起來。
金戈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緩緩蹲下身子,一一將小馬身上的銀針收取。
接著來到大馬身前,將封住其聲帶的銀針拔出,開始詳細的詢問其藏匿錢財的地點。
對于一些黑幫成員來說,他們是永遠不會相信政府和銀行,特別是從事非法生意的,更不可能將錢存進銀行。
從其口中得出錢財藏匿的地點之后,他再次將人聲帶封住,出聲交代幾人,“你們在這兒好生待著,我出去一趟就回來,你們自己小心點。”
眾人也知道他這次出行的目的,一個個雖神色擔憂,卻也沒有出言勸阻。
待其在衛生間偽裝一番之后,再次出來時,已經變成一位年老體衰,動作遲緩,留著雪白胡須的老人。
幾人見到他這副模樣,慢慢放下心來。隨著他的離開,人群又接著休息。
傍晚時分,金戈再次回到大馬住處,順便還帶來不少吃食。
金向北見到他平安回來,連忙上前詢問,“小七,外面怎么樣?”
金戈緩了緩氣息,喝了口白開水之后,對著眾人說道,“我們的身份被人知道了,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工廠在我們行動之前就已經關停,那幫人不會找到我們。”
“小七,那我爹他們怎么樣了?”金向北聽著外面的狀況,心里很是擔心自己親人安危。
金戈微微搖頭,二人目光對視一眼,輕聲回應道,“放心吧向北哥,二伯他們沒事,那地方除了我,誰也找不到。你們不要多問,等事情結束,他們自然就會出來。”
一旁同樣著急的金仁軍,聽見其如此說,也就不再多問,安心吃著食物。
吃過晚飯,金戈來到臥室,將其三人的銀針取出,喂了些食物和水之后,目光再次盯上了雙馬兄弟。
“你們的報刊現在在誰的名下,那報刊我看上了。”他的聲音低沉又不失威嚴。
雙馬兄弟中的老大微微皺了皺眉頭,硬著頭皮說道:“這報刊一直在我們名下,名冊上寫的也是我們哥倆的名字。想要你就拿去,還望兄弟能高抬貴手,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
金戈冷笑一聲,緩緩踱步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算你們識相,報刊公司注冊證書、商業登記證復原件都在哪?”
“在...在我房間里,就是對面那個屋子,臥室保險柜里放著,密碼...”還未等小馬說完,金戈已經出手封住幾人的聲帶。
接著,他打開屋門,走向對面房屋,悄無聲息打開門鎖,走了進去。
這里的布置和大馬那邊可以說沒什么區別,都顯得格外豪華。他徑直走到臥室,尋到保險柜,感知到里面存放著不少的現金和文件,剩下的則是一些翡翠和名牌手表,還有不少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