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北聞聲,尷尬的撓了撓頭,陪著笑臉說道,“行行行,我以后不叫了,你就當我嘴瓢。快跟我說說那花卷到底是咋回事,我這心里跟貓爪似的,好奇的不行。”
金仁軍見他態度誠懇,這才稍稍消了氣,重新躺回病床,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那花卷啊,可真是個稀罕物。這是頭白虎,是小七在深山老林里收服的一只母老虎下的崽,從小就跟著我們一塊生活。”
說到這兒,金仁軍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你那大侄子,金樂,小時候還跟它掰過手腕。只是這家伙長的太快了,兩三年的時間體型就超過三米,體重也過千,是只妥妥的虎王”
二人正說著,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金戈抬頭望去,只見一位面容憔悴,神色焦急,穿著一身寬大孕婦裝的女性走了進來。
這人剛一推開門,眼神就停在了金戈身上。她遲疑了一下之后,欣喜的走了過來,“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金戈看著挺了個大肚子,身形比之前圓潤很多的蘇瑾兮,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讓出座位,輕聲說著,“我這剛到沒多久,你怎么大著肚子還亂跑。”
蘇瑾兮愁眉不展的輕嘆一聲,“小軍受傷了,我心里放心...”
剛說兩句,她眼神瞥向病床,只見此時的金仁軍已經醒來,正滿臉擔憂的看向自己。
蘇瑾兮發出一聲驚呼,連忙撲向病床,哽咽的說道,“小軍,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說著,她將腦袋埋在金仁軍懷里,輕聲哭了起來。
金仁軍被她這一撲,渾身頓時顫抖。他咬著牙,伸出手臂,輕拍蘇瑾兮的后背,出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你這還懷著孩子,可別傷著身體。是小七把我救醒的,你放心吧,我現在沒事了。”
金戈和金向北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對患難與共的夫妻相擁而泣,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過了好一會兒,蘇瑾兮才止住了哭聲,抬起頭來,雙眼紅腫卻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她仔細端詳著金仁軍的面容,確認他真的無礙后,轉而看向金戈,眼中滿是感激:“大哥,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是小軍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下來。”
金戈擺了擺手,笑道:“都是自家人,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么。還有啊,你現在是我嫂子,喊我大哥有些不合適,你就跟著六哥喊我小七就行。”
話音一落,房門又被打開,這次進來的是鄭家兄妹。二人的眼光快速在病房掃視一圈,待瞧見金戈之后,也是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們給忘了呢。”鄭嘉欣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喜出望外的來到金戈身前。
她身旁的鄭嘉杰也是滿臉笑意,“大哥,這段時間可把我們急壞了!”
金戈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一絲欣慰,“你們都來啦。放心,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