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和啞巴姜?小七,你把他們都帶過來了?還有誰?”金仁軍精神一振,坐直身體,只是這一下不小心牽扯到腹部傷口,他強忍著疼痛,連忙追問道。
金戈微微頷首,神色肅穆的輕聲說道,“都來了,這次向北哥托人到內地發的電報,我接到消息之后就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就把小天,愿平,綽倫布庫都帶過來了。”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對了,金樂也跟過來了,這小子現在填補你的空缺。”
“嘶~小樂也來了?那你把花卷帶來沒有?”金仁軍聽了他的答復,身體不自覺的晃動一下,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其倒吸一口氣,激動的繼續追問著。
金戈聽了他的問話,氣笑著回應道,“你腦袋都想啥呢?花卷我能隨便帶出來嗎?你以為它是什么阿貓阿狗?”
旁邊的金向北站在一旁,聽著二人的談話,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疑惑的詢問道,“你們說的這些都是啥玩意?”
金仁軍嘿嘿一笑,搶先回應,“這都是我兄弟,我們幾個都是跟著小七在長白山生活,一個個身手不凡。金樂是你大侄子,他爹叫金仁誠,排行老大。”
“老家來人了?”金向北聞言,“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臉上神色也變得興奮起來。長白山他是知道的,從小父親就在自己耳邊念叨著那個神秘而又充滿兇險的地方。
據說那里猛獸遍布,林海茫茫,藏著數不清的野獸和秘密。如今聽聞幾人都是在那林海雪原中討生活,想來手腳功夫都不會差。
不等金戈點頭應答,金仁軍接著笑出聲來,“呵呵,有他們在,我就放心了。對了,你知道花卷是誰不?說出來嚇死你。那是小七在山里喂養的大爪子,大爪子知道不?老虎,長這么長。”
他剛抬手比劃了一下花卷的體型,雙手立馬又捂住腹部,口中哼哼起來。
金戈瞧見自家六哥的神情,舉起右手,隔空點了點他,沉聲訓斥道,“你就是活該,這剛清醒,現在又開始嘚瑟起來。”
金仁軍半躺在病床上,只是一臉興奮,對于小七的訓斥,他卻不以為意。
金向北愣了愣神之后,扯著屁股子,你再給說說這花卷,到底是啥樣的?你們就不怕它傷人嗎?”
原本躺的好好的金仁軍,聽了金向北的稱呼,隨即又坐直身體,沒好氣的回應道,“我不是六子,你比我大,現在你是六子。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喊我六子,屎給你打出來,聽見沒?”
“這是咋了?剛還說的好好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你是屬狗的嗎?”金向北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的有些迷糊,一時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的金仁軍。
金戈看見這一幕,樂得哈哈大笑,“向北哥,六子在東北屬于罵人的話,你喊誰都會和你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