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家兄弟二人,剛一進入病房,只見金仁軍依靠在床頭,眉頭擰成“川”字形,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聽見推門的動靜,緩慢的抬起頭,目光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那笑容里夾雜著疲憊與無奈,仿佛承載了千斤重擔。
金戈快步走到床邊,關切地問道,“六哥,感覺怎么樣?”聲音中滿是擔憂。
金仁軍輕輕點頭,沙啞著嗓子說:“沒事了,現在感覺好的很,只是沒想到你會跑過來。”
“你這說的啥話,出了事情,我不來誰來!說說,這次是怎么回事兒?”金戈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寬大而粗糙的手掌搭在了金仁軍的手上。
金仁軍眼神飄向窗外的天空,愁眉思慮了片刻,緩緩說出口,“這次是那些黑幫人干的,你那工廠現在訂單很多,每個月最少能交兩批貨。那些黑幫瞧見,找上我,想要用我們的貨物攜帶‘白粉’,我沒有同意。”
“白粉?”邊上的金向北聽了這話,臉上瞬間變得鐵青。“之前聽我娘說,好像也有人找上她,讓其私藏‘白粉’,我爹沒有同意。只是我們家跟14k有關系,這幫人最后就不了了之,沒想到卻找到你那去了!”
金戈的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燒,仿佛要將周遭的空氣都點燃,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幫人竟然如此囂張,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
金仁軍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家堂弟的手背,示意他稍安毋躁:“我當時也是堅決拒絕,可他們哪肯善罷甘休。先是派人暗中跟蹤、威脅,后來干脆直接動手了。”
說到這兒,他微微動了動身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顯然是身上的傷口還在作痛。
金戈心疼地看著六哥,急忙問道:“他們把你傷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你有沒有記住那些人的模樣或者特征?”
金仁軍搖了搖頭:“他們行事很謹慎,蒙著臉,根本看不清長相。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來找我麻煩,想要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很難。”
“哼,既然你不知道是哪家社團,那我就把整個港島毒梟都給端了。”金戈握緊拳頭,站起身,走到窗前,語氣平緩的說道。
“小七,別沖動,這事還要從長計議。現在港島地下勢力情況復雜,社團與干警勾結,那些毒梟背后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金向北坐在一旁,眉頭緊鎖,一臉擔憂地勸誡道。
“放心,這些人蹦跶不了幾天了。”金戈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處繁華卻又暗藏洶涌的街道,心中翻涌著滔天的恨意與決心。
金仁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了一些可靠的人在工廠周圍巡查,但人手還是有些不足。這次的事情給我提了個醒,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
“人手有的是,我把大個子和文易他們帶過來了。這一次,我要把整個港島地下勢力都給掀一遍,讓他們知道我們金家不是隨便讓人拿捏的。”金戈轉過身,果斷地說道,目光掃過在場的二人,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空氣中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