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忙收緊手勁,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沒入金仁軍眼角的隕針,大氣都不敢出。
金戈見到兩人穩住身形,緊接著又在手上一抹,此時一支通體紫黑色的隕針出現在其手中。他沒有再出口解釋,隕針頓時刺入金仁軍右眼眼角。
手指輕輕轉動針尾,似乎是在探尋著什么。
他的眉頭時而微顰,時而又舒展幾分,每一次細微的表情,都讓一旁的金向北和護士的心懸得更高。
“呼~”金戈輕吐一口氣,緩緩松開隕針,幾滴黑血隨即從針尾處滴落。
這奇異的景象讓金向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驚愕與好奇。
金戈見起了效果,眼神愈發堅定,他連忙捻動另一只隕針,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起來。待兩指隕針滲出血跡之后,他又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取出一支隕針,在金仁軍頭部周圍的穴位上接連點刺。
每一下都精準無比,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隕針在其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靈活地穿梭于各個穴位之間,帶起一道道細微的氣流波動。
金仁軍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原本毫無生氣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待金戈將隕針刺入其頭頂百會穴,緊接著指環輕輕一彈,“叮~”清脆的響聲在病房內突然響起,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頓時沒了任何聲音。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人路過病房門口,這一聲響動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透過病房門上的透明玻璃,窺探屋內的情況。
老人微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緩緩推開病房的門,腳步輕盈卻帶著幾分審慎地走了進去。
目光首先落在了正專注施針的金戈身上,只見他神情肅穆,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但雙手依舊穩如磐石,操控著那一根根神秘的隕針。
“年輕人,你在做什么?”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金戈聞聲抬起頭,看到是這位身著白大褂的老人,卻沒有出聲回應。
邊上的金向北見到這位老人,連忙恭敬的說道,“院長,這是我七弟,他正在給我六弟治病。”
老人的目光順著金戈的手看向病床上的金仁軍,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色和氣息,微微點了點頭。
“這手法倒是有些門道,不過,僅憑這幾根針就想扭轉乾坤,怕是不易啊。”老人雖嘴上說著懷疑的話,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期待。
金戈看著老人不斷說話,心中有些不滿。他接著又在自家六哥頭上的隕針輕彈一下,隨即口中發出一聲輕喝,“還不醒來!”
話音一落,金仁軍猛地張開雙眼,眼神帶著一絲迷茫,眨了兩下之后,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見狀,金戈右手一揮,幾支隕針瞬間被收入手中,長長舒了口氣。
金向北見其收好隕針,連忙追問道,“小七,小軍咋樣了?”
金戈拿著沾染酒精的棉球,小心清理著金仁軍眼角流出的黑血,輕聲說道,“人沒事了,腦中的淤血已經排除,睡一覺就會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