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頭寶在懷、她的叮囑、柜門,離開前她又反手帶上了臥室門,四重保障。
為了陸箏不受驚嚇,她能做的都做了。
神幽幽剛合上門,手機一震。
褚寒那邊許久沒等來消息,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給她道歉:
【對不起啊,吱吱,讓你為難了。】
【你放心,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一切以你的意愿為主。】
對上褚寒的消息,神幽幽沉默幾秒后無奈搖頭。
她哪有那個意思啊!
都怪陸箏橫插一杠子耽擱了。
神幽幽吃軟不吃硬,舍不得褚寒傷心內耗,主動讓步:
【沒有,你誤會了。】
【剛才接了個電話。】
【你把我微信推給褚霽吧。】
機不再失,褚寒沒跟她再拉扯推脫:
【對了,小霽工作忙,不定什么時候能拿到手機,你早點睡別等他了。】
怕神幽幽覺得怠慢,褚寒提前打好預防針。
神幽幽:【好,我要睡了,晚安。】
不怪她冷漠,實在是門口還有一個大活人亟待解決。
腿剛抬起,余光察覺沙發上長長黑黑的一條,已經拐了方向的腳硬生生停住。
快步流星走到沙發前。
陸箏仰躺在沙發里,他生的長腿長手,沙發乘不下。
小腿懸在空中,一只手垂落地毯。
神幽幽眉毛扭成波浪狀,跪在地毯上推著他:
“陸箏!陸箏!醒醒,你不能在這里睡。”
“喂!你在我家睡覺算什么啊...”
神幽幽氣結,揚長聲音威脅道:
“陸箏—你起不起,不起信不信我開門放辣條!”
遺憾的是,回答她的只有陸箏細微的鼾聲。
神幽幽心煩意亂,盤腿背著陸箏坐下,撥通司機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誰啊?”
中年男人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黏膩和遲鈍。
神幽幽頓了頓,以為他在車里補覺:
“趙叔叔,您能上來我家一趟嗎?”
“上什么?幽幽,這個點你也要補課嗎?”
補課…補什么課?
“趙叔叔,你在哪?”
“我在被窩兒啊?”
“.......”
神幽幽癟了癟嘴:她就說,哪里怪怪的?
“趙叔,那陸箏今天用的哪個司機啊,您能把聯系方式給我一下嗎?”
“不能...不能...職業守則第三十、三十二條,嚴禁向外人透雇主的行蹤.....第三十....”
電話那頭咕咕囔囔一陣后,傳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神幽幽:“......”
擾人清夢者天打五雷轟,她默默掛斷電話。
最后實在沒招,裹上外衣,牽著西紅柿出門。
樓下沒車,又跑到小區門口,路邊倒停著幾輛,就是檔次沒有能夠得上陸箏身份的。
不放棄地湊近照了照,沒有司機。
她舉頭望明月。
系統:“多簡單的事,你就收留人家一晚上唄,之前陸箏可沒把你扔到狂風暴雨的馬路邊。”
神幽幽眼睛微瞇,輕搖著頭:
“話不能這么說,我那次是自然災害導致的不可抗力。”
系統故意說反話,慫恿她:
“那行,咱們把陸箏扔馬路邊!”
神幽幽苦著臉,仿佛真的有這個打算:“可是我搬不動他。”
系統:“...你的良心如果閑置不用,就喂西紅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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