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放屁!”
郝博華怒吼一聲,咬緊了牙齒,從牙縫里擠出滔天的憤怒與不甘,“手下留情?你也配說這幾個字?你不是要收集證據,讓我被判死刑嗎?那我還有什么可顧忌的?!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應得的!”
他太知道自己要面臨什么了,不說之前做的事,就是兩次差點殺了郝滕就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沒了郝家,還要面臨牢獄之災,甚至死刑,他的人生還有什么期待?!
他沖向郝滕,雙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臉上的表情猙獰恐怖,“原本一切都好好的,都是你!現在好了!整個郝家都毀在了你的手里!你一輩子都機關算盡,最后卻被一個小丫頭騙子耍的團團轉,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你去死!你去死吧!”
郝博華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無力回天,之前他擁有的一切都被別人奪走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只想報仇!就算死,他也得拉上這個該死的父親墊背!
“我是你的親兒子,曾經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雙手沾滿了鮮血,可到頭來你竟然要把郝家交給一個私生子!這就是報應!這就是你的報應!”
周圍的人都震驚的看著,因為不想在這里鬧出人命,所以傅南洲立刻讓人把郝博華拉開。
郝家父子的確該死,他也并不是想要阻止他們父子自相殘殺,而是不想讓這場宴會將他們都牽扯進來,最后落個見死不救的罪名。
郝滕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差一點又死在自己這個兒子手里。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告訴你,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你做過的那些事,都會受到懲罰!”郝滕用力掰著郝博華的手,妄圖掰開,卻也只能勉強發出聲音。
郝博華的胳膊都青筋暴起,猙獰的用盡全力,“哈哈哈,我做過的那些事!我做過的事情多著,哪一件和你沒有關系?!當年魏征的兒子是怎么死的?!難道不是你讓我……”
不等他說完,郝滕就面色大駭,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刀子,一刀捅進了郝博華的脖子,然后干脆的拔出來。
鮮血瞬間噴濺了郝滕一臉,他不得不閉上眼睛。
而郝博華則瞪大眼睛,不得不松開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企圖自救,但后退幾步之后,他就轟然倒地,一雙眼睛還死死的瞪著,那眼里充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
也許,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真的能狠下心來要他的命!
郝滕雙目圓睜,像是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渾身哆嗦。
他一輩子心狠手辣,也不是沒自己動過手,此刻身體宛若篩糠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身體不受控制,他得趕緊去醫院,可不能折在這。
“啊……”
現場爆發出一陣尖叫聲,周圍的人紛紛向后退散,之后就驚恐的看著那一幕。
傅南洲神色一凜,幾乎是立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陸惜,大手放在她的后腦,低聲道:“別看。”
接著,他倏的用余光看向不遠處的丁聿,厲喝道:“丁聿!”
“是!”丁聿馬上會意,趕緊去安排。
因為有傅宗澤他們幾個老的在,所以傅南洲安排了醫療團隊,都是頂尖的醫生,十分擅長急救。
醫生立刻上前搶救郝博華,丁聿則讓保鏢疏散人群,以免破壞現場,同時給外面的秦烈發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