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鞠躬,“是。”
“你去讓人找陳佳妮的母親,動作要快,告訴她陳佳妮在辦公室被傅南洲強暴,陳江河為了替女兒討回公道,在傅氏大廈墜樓身亡,卻被傅家捂嘴。那個女人現在重病纏身,需要高昂的治療費,沒了陳江河這個支柱,再知道兒子被傅南洲送進去,女兒也因此被玷污,只怕也活不下去。”
管家知道郝滕還是為了刺激陳佳妮,最后徹底讓傅南洲卷入輿論風波,立刻點頭,“好的家主,我這就差人去辦。”
郝滕“嗯”了一聲,疲憊的靠在了座椅上,合上沉重的雙眼。
傅南洲果然是個難對付的,他給陳佳妮的藥是加倍加量的,換成其他男人,恐怕要在床上醉生夢死三天三夜,可他竟然還能推開陳佳妮。
當然,陸惜的出現也是一個原因,如果她沒有打斷,說不準就成了。
不過也無妨,只要陳佳妮咬定是傅南洲強奸了她,那就算不是也得是。而且,算算日子,陳佳妮應該可能已經懷孕。
最好是懷孕了,到時候一尸兩命,傅南洲想不認都不行。
“家主,咱們回家還是……”
郝滕想了想,輕哼一聲,“去看看陳佳妮。”
陳佳妮是因為這兩天焦慮不安,睡眠嚴重不足,再加之陳江河墜樓的瞬間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刺激,所以一時急火攻心才會昏迷過去。
到了醫院經經過一番搶救之后,她很快就蘇醒過來。
外面有保鏢看守,但陳佳妮卻不聲不響,腦袋里不斷的回放著父親墜樓的畫面。
她就知道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那種夢,原來那個夢就是預兆,是她已經預示到父親會出事,可她還是錯過了救下父親的機會。
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父親該有多疼?!
她沒爸爸了,她沒有爸爸了啊……
陳佳妮死死的咬著被子,無聲痛哭,指甲深陷掌心的肉里,滲出血跡,她卻渾然不覺。
電話震動,陳佳妮陡然一顫,悲痛的情緒來不及收斂,立刻拿起手機。
一看是母親的電話,她頓時心口狠狠一疼,還沒接起來,就已經被哀慟籠罩。
母親先前知道她要打暑期工賺研究生的學費,所以基本上不會打擾她,現在恐怕是已經知道父親的事。
她要怎么做?
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那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母親的哭聲,“佳妮,你爸……你爸……”
“媽……”陳佳妮艱澀的叫出口。
“佳妮,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你爸是不是跳樓了?你們這些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弟不來,你爸也不來,你也不來,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是嫌我累贅,不想管我了,可我現在才明,肯定不是這么回事,咱家出事了。
“佳妮,媽也沒幾天日子了,生死有命,早已經看淡了,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像網上說的那樣,傅南洲把你糟蹋了?”
ps:明天開始收拾郝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