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瞬間猶如海嘯一般襲來,陳佳妮有口難言,如果自己的清白是毀在傅南洲的手里,她也不會這么痛苦,可偏偏是一個老畜生,并且位高權重,輕輕松松就能踩死她。
陳佳妮捂著心口,失聲痛哭,“媽,陳奇被抓了,他進監獄了,我爸也沒了,現在就是咱們娘倆了。”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邊的陳母久久說不出話來。
“媽,你說話啊,你別嚇唬我,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啊,我已經沒了爸爸,要是您也走了,我以后怎么辦?我會活不下去的啊。”
電話那邊卻沒有任何反應,只聽見有人大喊一聲“搶救”,之后手機就一陣悶響,似乎掉在了地上。
陳佳妮精神高度緊張,像是魂飛魄散一樣,“媽!媽!你別嚇我好不好?!媽媽,我求求你,你回答我好嗎?”
可不論她怎么喊,電話那邊都只有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嘈雜的人聲,好像說什么“快”,緊接著就是爭執聲。
陳佳妮頭皮發麻,不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頓時心急如焚,母親在搶救,那一定是出事了,而且很嚴重,她必須得去看看。
仿佛觸電一般,陳佳妮立刻就要下床,卻因為慌亂,直接摔到了地上。她從來就不是這種毛躁的性子,但今天發生的事好像奪了她的魂,她無論做什么都做不好,簡直就是個廢物。
“啊……”
崩潰的吼叫一聲,陳佳妮又重新爬起來,胳膊肘摔破了皮,鉆心的疼,她卻無暇顧及,現在只想知道自己母親怎么樣了。
可她剛要出去,就被門口的保鏢攔住,“傅總吩咐了,你不能走。”
“讓開!你們憑什么攔著我?!我媽出事了,我媽在搶救,我必須去找她,讓開!讓開啊!”陳佳妮近乎歇斯底里,雙眼充滿恨意的瞪著保鏢,吼叫一聲比一聲尖銳。
保鏢面無表情,不回答陳佳妮的話,但也絕對不讓開。
陳佳妮想要用蠻力撞出去,但是每次沖撞都被人重新推回病房,她怒火中燒,硬得不行就來軟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保鏢不為所動,陳佳妮近乎絕望,想要以死相逼,但是電話又在這時候響起。
“陳女士,您的母親……沒能救過來,請您節哀。”
轟!
陳佳妮猶如五雷轟頂,身子狠狠一晃,之后雙眼徹底失去焦距,似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沒了……母親也沒了。
一天之間,她同時失去兩個親人,爸爸媽媽同時離開她,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
好痛苦,心臟像是被人用刀子捅過一樣,好疼好疼。
“啊……”陳佳妮趴在地上失聲痛哭,握緊的拳頭一下一下的砸著地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知道哭了多久,郝滕的聲音忽然響起,“如果有那個哭的時間,倒不如想想怎么報復。”
陳佳妮陡然抬起頭,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傅南洲安排的保鏢不見了,郝滕跟管家站在門外。
看見他們,陳佳妮的雙眼瞬間被仇恨染紅,發了瘋似的怒吼,“我要殺了你!”
郝滕嗤笑,“殺了我?你以為你做得到嗎?陳佳妮,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選擇你嗎?那么多年輕漂亮的大學生,你只是她們中平平無奇的一個,但是卻能被我選中,這都是有原因的。”
陳佳妮瞪大眼睛,瞬間忘記了仇恨,“你、你什么意思?你為什么會選擇我?”
郝滕居高臨下的睥睨她,“因為你是陸惜的大學室友,因為你有機會接近她,我選擇你,就是要把你變成對付陸惜跟傅南洲的棋子,如果沒有這層關系,你這種貧民窟女孩,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完全可以玩弄那些千金小姐,她們可比你這種出身低賤的賤貨強得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