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跟郝滕的仇算是結了!
“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外公,遇到事情就找我,或者娉婷都行,我們給你撐腰。”
“嗯。”容瑾答應一聲。
魏征又坐了一會兒,嘮嘮叨叨說了好些話,無非就是囑咐容瑾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注意自己的身體,別逞強,養好身體不要落下病根。
容瑾也都答應著,沒給魏征難堪。
魏無雙等得不耐煩,但又不好當著容瑾的面催促自己父親,只能強行忍著不悅。
終于等到魏征啰嗦完了,魏無雙趕緊插話道:“爸,人家也需要休息,我們就不要在這打擾了。”
“好好好,不打擾了。”魏征這才站起身,準備要離開了,但緊接著就又想起一件事,回身問道:“對了,你舅舅的骨灰是不是還得遷回陵城?到時候我隨你一起去吧,正好也祭拜一下你外公,好些年沒去跟他聊聊天了。”
容瑾點了頭,“好。”
魏征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出了病房之后,魏無雙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忍不住埋怨他:“您今天做的有些過分了,您把對這孩子的關心勻一點給婷婷行不行?她才是您的親外孫女。”
“我也沒說不是親的呀,但我跟她就是沒感情。”
魏無雙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決定什么都不說。
父親連彤彤都不在乎,更何況是一個從來沒帶過的外孫女呢?
回到沈娉婷病房,魏征沒有進去,只在門口喊了一句:“西洲,走了。”
傅西洲沒有答應魏征,但還是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
“好好養著吧,先走了。”
今天如果不是來看沈娉婷,他甚至都不會跟著魏征一起出門。
沈娉婷給了他一個冷眼,“放心,死不了。”
傅西洲一走,病房又恢復了安靜,沈娉婷更是安靜得出奇。
季涼川想找話題打破僵局,可是看著沈娉婷昏昏欲睡,想到她還發著高燒,索性就閉了嘴。
沒過一會兒大夫過來給她輸液,一共三瓶藥水,怎么也得打一個多小時。
“你安心睡吧,我給你看著。”
“你在這我睡不著。”沈娉婷睜不開眼睛,可依舊在冷漠的趕他走。
季涼川差點被氣笑,“眼睛都快用膠水粘上了,嘴巴還這么硬。你放心,我不會說話吵你。”
沈娉婷還想說什么,但是真的沒有力氣再跟他爭辯,干脆閉上眼睛,很快也就沉沉睡過去。
整個過程季涼川一直坐在床邊,時不時的就會摸摸沈娉婷的額頭,看到她的俏臉上漸漸有了紅潮,額頭也出了一層細汗,細心的用毛巾給她擦干。
藥勁兒來得很快,等到她完全退下燒來,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長這么大,除了兒子小川之外,他還從來沒有照顧過任何人,更別說是一個女人。
這大概就是感情的魔力,他也不再否認自己真的對這個女人動了心。
沈娉婷睡得很沉,不像醒著的時候那么冰冷,也不會跟他張牙舞爪,安靜得像個孩子,看起來那么可愛。
是,非常可愛,看著看著,就感覺好像心里有什么融化了,暖暖的。
季涼川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究竟在干什么,只知道胃里一陣饑餓感傳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
他竟然就這么在這看了沈娉婷幾個小時。
好像一個花癡。
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季涼川神經一繃,立刻回頭看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