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魏無雙喊了一聲,臉上能明顯看出不高興。
魏征到底還是慣著魏無雙,沒有生氣,只是小聲嘟囔,“我就問問,這不是著急嗎?”
季涼川冷笑一聲,忍不住譏諷,“自己外孫女生臉色蒼白,虛弱無力,你看都不看,沒有一丁點著急,倒是為了一個外人心急火燎。我就說你怎么可能來看沈平亭,原來是為了容瑾。”
魏征臉色不好看,理直氣壯道:“容瑾是大師的親外孫,我理所當然應該來看看。”
“沈娉婷還是你的親外孫女,怎么沒見你關心她一句?”季涼川立刻回懟。
魏征頓時啞口無言,但老臉明顯漲紅,看起來十分不悅,“既然這里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告訴我容瑾在哪個病房,我過去看看!”
說到底,還是為了容瑾。
“走廊盡頭。”沈娉婷不愿意魏征在這。
魏征聽完,立刻就道:“無雙,我們去看看容瑾。”
“爸,我不去!我是來看娉婷的,又不是來看他的?我跟他非親非故,為什么要去看望他?”魏無雙耐著性子,但語氣并不太好。
魏征卻不由分說,“你這次能躲過這次的大劫,可都是大師的功勞,大師一家對我們有恩。”
“我不去!”魏無雙加重語氣,可她坐著輪椅,到底還是被魏征給推走了。
傅西洲沒跟他們一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你不跟著去?”季涼川不耐煩。
傅西洲卻沒搭理他,走到床邊,伸手在沈娉婷的額頭上探了探,“高燒沒退?”
沈娉婷沒躲傅西洲的手,“傷口發炎。”
傅西洲收回手,雙手插袋,“傷哪了?”
沈娉婷眼神瞥向別處,“不方便的位置。”
“找女大夫看過了?”
“看過了。”
兩人一問一答,雖然話都不多,但是莫名的默契十足。
季涼川一直暗中觀察沈娉婷,這女人嘴上覺得這個煩,那個煩,但是陸惜,容瑾,還有傅西洲,她都不煩。
所以就煩他跟魏征他們唄?他跟魏征他們是一等的?
越想越生氣。
季涼川火大的站起來想走,但是看見傅西洲端過粥碗,似乎打算喂粥的架勢,立刻就停下了,“她不用喂。”
傅西洲笑笑,“她只是不需要你喂。”
季涼川被人戳破,登時更加惱羞成怒,“你不去看看容瑾?聽說你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那個人可比沈娉婷傷的重多了。”
傅西洲似笑非笑,“我知道他的情況,電話里已經聊了。比起他自己,容瑾更在乎的是娉婷。”
一句話瞬間噎的得季涼川說不出話來。
容瑾的病房。
魏征噓寒問暖,滿面慈祥的笑容,對待別人的外孫子比自己的親外孫還要親切。
“小瑾啊,你舅舅……哎,你舅舅死的太突然了,我到現在還緩不過來,我心里太難受了。”
容瑾跟容炳坤關系非常好,除了母親之外,對他最好的,也就是舅舅。
舅舅這人貪財,但是對他卻從來不會吝嗇,在外面賺的錢,一半給表哥容胤存了起來,另外一半就給了他們母子。
但是沒想到……
他已經知道舅舅的死是郝滕所為,否則他也不會對郝滕那樣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