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猛的站住身體,狠狠瞪著她:“既然知道疼,那就應該能感覺到臉疼!季思思,你好歹是個女孩子,被人這么嘲諷,不覺得臉疼嗎?”
“你也知道我臉疼,那剛才為什么不幫我?如果是之前,不管是不是我錯,你都會幫我,你會說我季涼川的妹妹不可能錯。”
季涼川恨的咬牙切齒,“就是因為我之前太縱容你了,所以你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腦子!做出這種事,你活該!”
“哥,你別告訴我你真的喜歡上了沈娉婷!現在你心里都不是我最重要了!”
“你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少在這跟給我自戀,之前護著你,是因為你會給我抹黑,我季涼川不能有污點。但是現在我有自己的女人,有孩子,你就不重要了。”
“你自己的女人誰?!哈,你該不會是說沈娉婷吧?”
季涼川冷眼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么明顯的事情還用問嗎?
季思思絲冷笑一聲,“她又不喜歡你!而且你也看見了吧,她跟其他男人搞曖昧,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里,你不知道嗎?”
“季思思,你給我記住了!那是你嫂子!我可以說她,但是你不能說她!”
季涼川心情極度不爽,那個叫容瑾的人是一方面,傅南洲受傷又是一方面。
季思思也不甘示弱,“我就說她,她不配……”
砰!
一聲巨響嚇得季思思臉色慘白,瞪著眼睛,滿是驚恐的看著他。
剛才是她哥一腳踹在了車身上,鐵皮明顯出現不小的凹陷,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來自哥哥的怒火,不敢再有任何反抗,“我、我知道了,不說就得了唄。”
而此刻的病房里。
陸惜終于見到了傅南洲,沒有她想象的血腥畫面,男人也并沒有虛弱的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背影清風霽月,帶著翩翩的風度。
她急忙跑進去,“傅南洲。”
傅南洲轉過身,張開雙臂迎接撞進懷里的小女人。
陸惜緊緊的抱著他結實的腰部,心臟劇烈的跳動,好半天之后才猛的揚起俏臉看他,“你真的沒事?”
傅南洲卻低笑一聲,舉高了自己纏著紗布的右手,“這算不算?被玻璃劃破了呢。”
“就只是這樣?”陸惜愕然眨著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嫌我受傷太輕了?”傅南洲忍不住笑著看了妻子一眼,看起來有些嗔怒,但語氣卻很寵溺。
陸惜依舊還沒緩過神來,雖然在電梯里,江一舟斬釘截鐵的說過傅南洲沒事,可她也沒想到,竟然只是一點點輕傷,這和被人傳到網上的畫面大相徑庭。
將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檢查一遍,陸惜,依舊不確定的問:“真的沒有別的傷?”
“嗯。”傅南洲笑著點頭,“就只是被玻璃劃傷了手背,年輕力壯,血流得快,所以看起來有些夸張。”
可下一瞬,陸惜卻陡然小臉一凝,憤怒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好像讓空氣都凝固了。
這已經是陸惜第二次打傅南洲了,都說打人不打臉,男人又極其好面子,無法容忍有人扇自己耳光,這很傷感情。
但陸惜沒控制住自己。
傅南洲徹底僵住,呆呆的看著陸惜,有一瞬的生氣,但眼神中更多的卻是困惑,十分不解自己為什么會挨這一巴掌。
但是仔細想想,季思思抱了他,所以陸惜心中有怒氣,再加上為他擔驚受怕,這一巴掌似乎也理所應當,是他該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