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忽然怒極反笑,“媽,您知道為什么您這一生都不幸嗎?因為你太圣母。”
“南洲,你怎么能這么說我?”魏雨彤一臉震驚,眼底還帶著不悅。
傅南洲抿緊薄唇,沒有與自己的岳母發生沖突。
但是陸惜卻不高興了,“媽,您什么意思?傅南洲說得不對嗎?您難道也打算讓我改日期?!”
魏雨彤面色一僵。
魏征也抓住這個機會,抱著魏雨彤的胳膊哀求,“彤彤,你幫幫你姐好不好?你姐真的太苦了。只要你肯幫你姐,爸爸給你磕頭認錯,給陸惜磕頭認錯,是爸爸錯了,爸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好不好?”
魏征泣不成聲,依舊在苦苦哀求,蒼老虛弱的臉上布滿了淚痕,看起來讓人動容。
魏雨彤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看出她似乎有所動搖,魏征再接再厲,“彤彤,你會答應爸的對不對?你肯定不能忍心看著你姐姐去死,對吧?彤彤,你從小就善良,爸知道你不忍心,如果你姐出什么事,我也不想再茍活在世界上。”
魏雨彤攥緊了拳頭,終究是熬不過父親的哀求,轉而看向陸惜和傅南洲,“九兒,要不……咱們往后延一天好不好?!小孩子的滿月宴沒有那么多講究,不一定非要在滿月的那一天辦酒席啊。”
陸惜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傅南洲同樣面如寒霜,“岳母,您真的太過分了!”
“我怎么過分了?我只是不想我爸出事,我有錯嗎?我……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們為什么就一定要跟你外公作對呢?”
“媽!”
“九兒,你不要說話!我還沒說你呢!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你親外公,我可以跟他慪氣,但是你不可以!”魏雨彤疾言厲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激烈過。
陸惜氣得大笑,“外公?!他也配?!”
“閉嘴!”魏雨彤厲喝一聲。
傅南洲趕緊把陸惜摟在懷里,“岳母,您有氣可以沖我來,但不能這么對惜惜。”
沈老夫人也徹底拉下臉,“彤彤,雖然我心疼你,但是我更心疼九兒,你這個當媽的,不該這么說。”
魏雨彤當然知道,但是兒子說了,怎么激烈怎么來,不怕吵架,就怕吵不起來,而且她之前精神出過問題,就算前后行為不一,也不會有人懷疑。
她并不知道兒子為什么要讓他這么做,但是兒子一定有他的目的,她只管配合就好。
想到這,魏雨彤還是硬著頭皮,“媽,這件事您別管!還有你南洲,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岳母,那就不要摻和我跟九兒的事,我教育自己的女兒,跟你無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