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魏征索性將錯就錯,苦苦哀求,“惜惜啊,就算外公求求你,你就可憐可憐外公,可憐可憐你大姨好不好?你大姨的命已經夠苦,萬一這次真的……”
說到這里,魏征已經泣不成聲,一改蠻橫的樣子,一臉滄桑絕望,讓人心生憐憫。
然而對于陸惜來說,如果是鱷魚的眼淚,她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冷冷的嘲諷,“她命苦,我媽命就不苦?同樣都是你的女兒,你是怎么對我媽的?”
“你媽好歹嫁了個好男人,這些年過得不錯,可你大姨呢?”魏征呼聲哀凄。
陸惜心口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一陣子尖銳的疼蔓延開,那是對她媽的心疼。
她同樣是在沒有父母疼愛的環境下長大,所以完全能夠想到,她媽從小是怎樣長大的,紅著眼看著對面的老人,她緊緊的攥著拳頭卻依舊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如果我媽不是因為嫁給了我爸,還不知道會怎么樣。你可以疼魏無雙,沒人管你,但是你不要來干涉我媽,干涉我的生活,我不可能改!”
“你……”魏征老臉漲紅,沒想到這個臭丫頭這么難對付,他都已經跪下來苦苦哀求,陸惜卻絲毫沒有心軟,這心得有多硬?
這時候,傅南洲也開口說道:“魏老爺子,如果我是您,就會馬上離開這里,畢竟保住命才最重要。”
“不行!今天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走了!我萬一要是在這里出事,那你們就是殺人!是謀殺!”
傅南洲神色一凜,嗓音冰冷徹骨,“既然您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啊,把人請出去!”
“住手!”魏雨彤站在樓上大聲呵斥一聲,之后回頭看了一眼沈從容。
沈從容并沒有露面,而是隱藏在暗處,沖著她頷首,沈默同樣比劃一個“ok”的手勢,意思是讓她放心去。
魏雨彤這才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跑下來,跑到魏征跟前,“南洲,你怎么可以這么對你外公?!”
岳母上來就數落一句,傅南洲頓時心頭不悅,一臉不可思議,“媽,您沒聽見他的話嗎?”
“我聽見了,可他年紀畢竟大了,禁不起折騰,萬一……萬一出事,你、你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嗎?他是我爸!”
魏雨彤紅著眼睛控訴,說話的時候不敢看傅南洲,也不敢看女兒。
沈云天一臉愕然,沈老夫人也震驚不已,隨即冷下臉,“彤彤,你這是怎么了?”
魏雨彤依舊垂著眼瞼,“我沒怎么的,就是看到南洲作為小輩,這么說我爸,心里不舒服。人都有老的一天,對待老人應該多些耐心,也算是為自己后代積德。”
傅南洲的臉色極其難看,積德?!
呵呵,難怪惜惜說她媽圣母,果然是沒錯!
他剛要反駁,卻忽然想起個事,不對,岳父已經徹底把公司交給沈默,平時都跟岳母寸步不離,知道魏征來找茬,一定會跟岳母一起才對,怎么會沒出現?!
想到岳母的反常舉動,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