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快步走到魏無雙跟前,心疼的把手按在魏無雙的肩膀上,之后厲色看著自己的父親,“你憑什么?!”
“就憑這里我說了算!我告訴你傅恒,只要我傅宗澤還活著一天,這個家就是我做主!你沒有反抗的資格,更沒有資格質問我。滾!給我滾!”
傅宗澤憤怒的大吼,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可是吼完就捂著胸口,怒目圓睜,神色有些痛苦。
傅玥心急如焚,“爸,你別激動!”
譚松韞也是一臉擔憂,趕緊斥責,“傅恒,你先走吧,這么下去,你爸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又得搭進去。”
傅恒咬咬牙,只能帶著魏無雙先離開。
傅宗澤憤怒的回到老宅,嘴里罵罵咧咧說要斷絕關系。
傅恒帶著魏無雙去了酒店。
傅恒說:“就沖我爸,我也一定要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
魏無雙已經無力爭辯,靠在輪椅上,呆滯的看著窗外,眼里少了之前的神采。
其實這才是她這些年一直以來的狀態,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也是死氣沉沉,或許是知道自己出不去,所以總是絕望想死,但是想到兒子,還是苦苦撐下來。
她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感覺。
傭人趁著這個時間,偷偷打出電話。
電話那邊是郝博華,“行了,我知道了,視頻傳給我。”
接著他就把消息告訴郝滕。
“爸,傅恒跟魏無雙大吵一架,傅恒肯定會把這個怨氣撒在傅南洲的身上,那傅宗澤必然不能答應,這滿月宴還沒開始就已經鬧得不可開交,還不知道當天得多熱鬧,如果我們現在把消息放出去,傅家的股價一定會大跌。”
郝滕卻厲色看著他,“你現在放出去,安排的人立刻就會露餡,而且以傅氏的公關能力,這一點小打小鬧,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那您的意思?”郝博華愕然。
郝滕瞇起眼睛,片刻忽然陰森一笑,“我自有安排,這步棋若是走好了,那可有意思了。”
“爸,您打算怎么做?”
郝滕沒有回答,而是給容炳坤打了一個電話。
郝博華并不知道父親在書房都說了什么,但是對于郝滕背著他打電話的事,他心中頗有微詞。
這么多年,這是父親第一次如此防備他,難道是對他有什么想法?
凌晨。
沈家的人都已經甜甜的進入夢鄉,只有沈娉婷還在調查容彬。
一個算命的,竟然也查不到線索,明顯是有問題。
難道是郝家動的手腳?但目的呢?擔心查到郝家的身上?
看了一眼電腦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她按了按酸疼的脖子,收了電腦,回到別墅里面。
剛推開房門,她就透過月光看見了那熟睡的一大一小。
小川穿著小褲衩,幾乎橫著睡在床上,整個人呈現個“大”字,一只腳還踩著季涼川的臉。
沒錯,季涼川在沈家,在她的房間,還睡在她的床上。
火氣瞬間涌上心頭,沈娉婷立刻加快腳步走進房間,來到床邊之后,彎下腰一把抓住季涼川的頭發。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