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欠她的。你欠她的你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被折磨的精神失常,這些事你都忘了嗎?你能忘,你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但我不能,那是我妹妹,你不去彌補這些過錯也就算了,還要在嘉寶滿月那天跟我結婚,而且我一想到我們之后的關系,我真的很難受,她是叫你姐夫,還是叫你親家?”
魏無雙畢竟是個女人,想得會比較多,重逢的喜悅沖昏了她的頭腦,之前她竟然完全忽略了這點,他們的關系太復雜了。
傅恒越聽越煩躁,“你什么意思?這是打算婚也不結了?”
“傅恒,可以嗎?”魏無雙不是開玩笑的。
傅恒瞪大黑眸,轉瞬震怒,“你簡直不可理喻!”
接著,他拂袖離開。
魏無雙徹底癱軟在輪椅上,淚水不斷涌下,可心里卻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已經一大把年紀,有沒有那張結婚證,有沒有那個婚禮真的不重要。
樓下,傅恒準備去找魏雨彤,卻沒想到看見傅宗澤跟譚松韞一起迎面走來。
傅玥扶著傅宗澤,管家扶著譚松韞,兩個老人似乎沒想到會撞見他,原本還有說有笑,此刻卻倏地收起笑容,冷冽異常。
傅恒準備越過他們,傅宗澤立刻怒道:“啞巴了?見面不會叫人?”
傅恒冷冷看過去,知道自己親爹說的不是他自己,嘲諷道:“那我應該叫什么?我跟譚雅早就離婚了。”
“你可以不叫岳父,但是伯父不會叫嗎?傅家的教養都就飯吃了嗎?”
譚松韞知道自己女兒跟傅恒的那點恩怨,而且譚雅也已經死了,他并不想再揪著過去不放,擺了擺手,“都過去了。”
傅宗澤卻重重的冷哼一聲,質問道:“魏無雙在這里?”
“是又如何?她不能在這里?”傅恒正在氣頭上說話夾槍帶棒。
傅宗澤頓時火冒三丈,“你說的沒錯,她就是不能在這里,而且你跟誰說話呢?我是你老子!”
“你還知道你是我爸?明知道我18號要結婚,卻故意讓我難堪,就你也配當父親?”
“你……”傅宗澤怒不可遏,頓時憤怒的抬手就打,“你這個逆子!”
年輕時候他雖然威風凜凜,但畢竟如今年紀已大,而且身體還未痊愈,那軟綿綿的一巴掌揮出去輕而易舉就被傅恒握住手腕。
傅恒同樣在氣頭上,用力將自己的父親揮開。
傅宗澤身體一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當即氣到炸肺。
傅玥也同樣大驚失色,“哥!你瘋了嗎?你……”
傅恒面色緊繃,他也沒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會這么大的力氣。
老頭子真是老了,這點撓癢癢的力氣都扛不住了?
傅恒繃緊了臉上的線條,正要伸手扶起他,傅宗澤卻“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滾!”
傅恒眼底的內疚瞬間消失不見。
傅宗澤厲喝一聲,“滾!帶著你的女人滾出傅家老宅!從今以后你要是敢踏進這里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而魏無雙已經被傭人推出別墅,恰好聽見傅宗澤的話,臉上血色盡失。
魏無雙如坐針氈,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般的難堪。
她從來就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當初就傅宗澤阻攔她跟傅恒在一起。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也都到了中年,可傅宗澤似乎依舊不喜歡她,為什么呢?
傅宗澤同樣一愕,知道自己說的過分了,但是面對這張與檀香云完全一樣的臉,他怎么都做不到無動于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