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在說,譚湘君昨晚做夢說夢話了,一直要“老公,親親”。
這種話,她在清醒的時候肯定是說不出口的,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做夢的時候說了這些話,不知道會有多尷尬多窘迫。
譚湘君也沒有追問,只是問起了郝家的事查到什么沒有。
沈默搖頭,這才想起來并沒有查到檀香云和郝博華的關系。
回到沈家,沈默便將傅南洲一起叫進了書房,“檀香云這件事你怎么想?”
“哥,是什么意思?”傅南洲反問,漆黑的眸底閃著鋒銳的寒芒
沈默身體前傾,側過頭逼視著他,“別裝糊涂,你知道我的意思,檀香云的確是死了,但有些事情還沒有解決,有些疑問還沒有解答,繼續查下去,還是說止步于此,你的態度很關鍵。”
傅南洲面色緊繃。
回想起在魏司檸自曝身份的時候,曾經提起過被老男人玩弄。
他們對檀香云的調查并不透徹,她曾經的過往,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又是怎么一步一步精心算計,都是未知的。
檀香云的確是心機夠深,但是如果背后沒有人幫她,她沒有辦法做得這么滴水不漏,很顯然,她不是一個人。
止步于此,并不會真正的風平浪靜,反而讓背后那個人逃脫。
但如果繼續下去,會不會牽扯出更多的人來?甚至讓無辜的人喪命?
兩人都陷入沉默。
“這件事不要在陸惜跟前提起,我們暗中去查。”
傅南洲希望妻子不知道這些事,也就不會為此煩惱憂心,這是男人的事。
沈默點頭,“我跟你的想法一樣,既然如此,我去找娉婷。”
傅南洲回到房間,嘉寶已經睡著了,他彎下腰,正準備親女兒一口。
陸惜打了他一下,嗔道:“剛睡著,你別把寶寶弄醒了。”
傅南洲忍俊不禁,“不會。”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還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你跟我哥在書房聊什么了?”陸惜笑看著他。
傅南洲垂下長睫,“合作的事,有個項目。”
陸惜才不相信,走過去,抱住傅南洲的腰,“傅先生,你不誠實,你一說謊就不敢看我。”
傅南洲微微僵了一瞬,因為答應過她會一直坦白。
“真的是公事。”
“老公,告訴我嘛,你舍得欺騙你的心肝兒嗎?”陸惜用甜膩的聲音撒嬌,自己都覺得雞皮疙瘩爬了滿身。
傅南洲耳根子一紅,“就說葬禮的事。”
陸惜笑容一收,“我知道了。”
“生氣了?”傅南洲拉回她
陸惜輕笑,“沒,有什么可生氣的?”
她抽回手想走,傅南洲卻把她摁在了門上,熱吻隨之落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