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的唇很軟,可在唇齒交融時變得火熱滾燙。
“別……”陸惜嚶嚀一聲,嬌軀微微出了一層薄汗,絲綢的睡衣緊緊的黏在身上,令胸前傲人曲線更加明顯。
傅南洲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臉上,癢癢的,酥酥的,又酥又癢的感覺似是順著臉頰滑進了她的心窩,撩撥著她的心弦,引得她一陣陣悸動心顫。
男人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一雙漆黑暗沉的眸子目光灼灼的凝視著被自己困在懷里的小女人,眼底猶如跳躍著火焰,那么灼熱,那么耀眼。
視線落在她的胸口,傅南洲喉嚨發緊,干熱的燥意讓他嗓音變得沙啞,“老婆,你真好看。”
陸惜心跳加速,只覺得渾身都被一股燥熱籠罩,她垂下長長的睫羽,悄悄咽了咽口水,滋潤干澀的喉嚨。
兩人結婚到現在,他也不是第一次說這種好聽的情話,卻依舊讓人覺得臉紅心跳。
感覺男人火熱的大手摟住她的腰窩,之后手臂稍微用力,兩人的身體就緊密的貼在一起,感受到他的變化,陸惜微微吸了口氣,白皙的俏臉瞬間被燒得通紅。
這人真是……
怎么這么突然呢?明明剛才還在說嚴肅的話題么,忽然就起了這種心思?
“你點的火。”傅南洲猜透她的心思,倒打一耙。
陸惜立刻瞪大了一雙無辜的眼睛,“關我什么事?”
傅南洲微微俯下身,炙熱的薄唇輕輕的貼在她的耳廓,“你叫我老公,聲音那么甜膩,哪個男人能遭得住?”
聽到他如此直白的話,陸惜更加害羞,兩只小手貼在他的胸口,企圖將他推開,拉開兩人的距離,以免真的擦槍走火。
大家都是成年人,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欲望,陸惜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可傅南洲豈能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老婆,幫我……”
陸惜頓時吸了一口氣,瞪著一雙滾圓的大眼睛,“你……這我怎么幫你啊?你該不會是想……”
沒等她把話說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被人打橫抱起,緊接著就來到了浴室。
浴室的玻璃門關上,能看見兩道影影綽綽的身影,能聽見皮帶扣“咔噠”一聲解開的聲音,還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嘩嘩的水聲之后,浴室的門才又再次打開,傅南洲已經穿戴整齊,原本就英俊無雙的俊臉此刻春風得意,散發著讓人目眩神迷的男性魅力。
陸惜被他橫抱在懷里,小臉上覆滿紅潮,頭埋在他的胸口,有些羞于見人。
對于她的反應,傅南洲忍俊不禁,“又沒有人。”
陸惜忽然抬起臉,一臉嬌羞的瞪著他,“寶寶不是人嗎?”
“她現在什么都不懂,而且我們剛才關著門。”
“色狼,大白天的就讓我……我手都酸了,我告訴你,沒有下次了!煩人!”
傅南洲卻沒有半點羞赧,“我是個正常男人,有一個漂亮的妻子,情難自已才是正常。”
陸惜嗔他一眼,“還說?不要臉。”
“好好好,是老公不要臉,是老公好色好嗎?”傅南洲一臉寵溺,絲毫沒有否認。
“我去忙公事,你再睡會兒,不準看手機,小心傷眼睛。”
“知道了,你快走吧。”陸惜催促著。
等傅南洲離開,陸惜拿起護手霜,一邊涂抹,一邊回想起剛才,臉上才退的熱度再次涌上。
她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陸惜,想什么呢?你怎么也成了色狼了?”
看了一眼嬰兒床上的寶寶,她眉眼一柔,側身躺在旁邊,單手撐腮的看著嘉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