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成陸惜小臉通紅,耳根子都發燙了,忍不住嗔了傅南洲一眼,“煩人,別勾引我。”
傅南洲吸了一口氣,“我去透透氣。”
“嗯。”陸惜答應,看著傅南洲去了走廊,站在窗邊吹風,忍不住抿嘴偷笑。
真難為傅先生了,在家還能沖個冷水澡,在這就不行了。
自從懷孕生孩子,可把傅南洲給憋夠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情況特殊,為了孩子也得忍忍。
兩人都摒除邪念,傅南洲重新回到房間,小嘉寶也睡著了,其實沒喝多少奶,但好在剛出生的嬰兒奶量小,所以就算陸惜沒什么奶,也能滿足她。
陸惜轉移話題,“你是不是一直都沒睡?我看你的樣子不是剛醒。”
“嗯,還沒睡,想點事。”傅南洲沒有隱瞞,說話的時候拿著陸惜的吸管杯,倒了點溫水遞過去。
陸惜接過來,小聲嘀咕,“想什么事呢,這么晚還不睡?熬夜會禿頭,你小心三十剛過就變成地中海,那我可不要你。”
傅南洲抿緊薄唇,緘默不語,漆黑的雙眸仿佛古井無波,卻透著讓人緊繃的沉靜。
“你說不說?!”陸惜現在這脾氣,忍不了一點。
傅南洲稍微猶豫,轉身去沙發上拿起文件遞給陸惜,“少卿從檀香云的老巢找到的。”
陸惜看完,眼睛瞪大,震驚了一小下,就真的也只是一小下,她忿忿的哼道:“她跟我大姨是雙胞胎,我真的一點都不意外。但是檀香云變了樣子,一定是在掩蓋什么。”
傅南洲微微挑了下眉,坐在床邊,認真的看著她,“你覺得,是檀香云整容?”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雙胞胎長大之后的確是會有變化,但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長大再變能變到哪去?”
傅南洲又問:“那原因呢?如果她想得到傅恒,為什么不用跟大姨一樣的這張臉?”
陸惜翻個白眼,“一般整容的,無非那幾種情況,1是受過傷,2是犯過罪,被人看到拍到,3是不喜歡自己這張臉。
“從檀香云扭曲的性格來看,她肯定受過傷,從雙腿殘疾這點就能看出來,至于犯罪,她身上應該背著一部刑法了,但她心思縝密,擅于玩弄他人,借刀殺人,應該不會是擔心這至于被抓。我覺得,她應該是極其不喜歡這張臉,你看她對我大姨跟我媽就知道,她肯定嫉妒成恨,恨不能把我大姨跟我媽碎尸萬段。如果是我,我一定會想,為什么明明是一樣的臉,父母就只喜歡我姐?我不愿意要這張臉,就想毀掉。”
傅南洲不置可否,“那魏征生了雙胞胎,為什么檀香云沒在他們身邊?”
陸惜冷笑,“一般都是被偷走,被迫跟父母分離,但魏征應該挺討厭檀香云,這種情況,可能是先天有著什么不足,讓人厭惡的點,或者……”
“或者?”傅南洲來了興致,能感覺小妻子后面的話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