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再次停滯。
是,他想不明白這個不合理的地方。
兩人都不再說話。
裴少卿:行了,目前我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跟你說,看到這個照片之后,我就不踏實,也踏馬邪門,那個老女人都死透了,我在擔心什么?
面對裴少卿的吐槽,傅南洲卻給了一句話:不是你的問題,我也一樣。
裴少卿:哈哈哈哈哈,行,知道你跟我一樣,那我就放心了,不說了,回家摟秦曉茹睡覺去,我都離開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想沒想我。
裴少卿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跟季涼川說秦曉茹喜歡上別人,好像傷心不甘的樣子,但是現在又忘了。
沒辦法,誰讓他稀罕他家小保姆呢?
傅南洲:嗯。
如果是之前,作為好兄弟,傅南洲還能調侃兩句,但是現在他心里很亂,沒有玩笑的心情。
手電筒的光重新落在照片上,傅南洲思緒飄遠,好像跟著照片回到了那個年代。
這照片像素不夠清楚,不過還是能明顯看出來區別,魏征懷里的孩子笑得好似暖陽,能融化三冬積雪,甜到了人心坎里,而旁邊的檀香云正在大哭,魏老夫人也露出了不耐煩。
魏征偏愛魏無雙,從這里就有跡可循。
這點就很詭異,完全一樣的臉,剛出生的孩子也看不出什么性格,魏征怎么就能如此偏愛魏無雙,卻對檀香云那么討厭呢?
原本一個是“魏司檸”,一個是“魏司甜”,卻只剩下一個“魏無雙”,是在說獨一無二,還是在提醒誰,這個世界上沒有另外一個孩子?
傅南洲的思緒還混亂中,孩子的哭聲響起來,他猛的回過神來,放下文件就幾個箭步到了跟前。
“寶寶乖,爸爸抱。”傅南洲單膝跪在床邊,有些笨拙的抱起嘉寶。
陸惜自打生完孩子,睡眠質量就差到極點,孩子一哭就醒,此刻也睜開眼睛,帶著困勁兒問:“幾點了?”
“1:26,你睡吧,我來哄。”
陸惜瞪他,“不是哄的事,沒看見孩子在吃手指頭嗎?這是餓了。”
傅南洲尷尬笑了笑,“我以為她就是醒了呢,那我再給寶寶喂點奶粉?”
陸惜搖頭,“我喂吧,不能總吃奶粉,如果可以,我還是想親喂。”
“但……”傅南洲遲疑,因為最近的事,陸惜已經沒什么奶了。
“沒事,孩子越不吃我就越沒奶,姐說了能追回來,她生果果的時候有一陣也沒奶,但最后追奶成功,一漲奶就嘩嘩的,跟小水槍似的。”
傅南洲俊臉微微不自然,感覺這話題有點難為情。
他把嘉寶放回床上,看著陸惜撩開衣服,露出雪白的一片,不禁喉結一滾,趕緊避開視線。
他是男人,再怎么克制,也還睡是會想的,尤其是自己的老婆秀色可餐,生了孩子之后身上會多一股奶香,這對男人來說,真是致命的誘惑啊。
他……有點想了。
越是這樣想,感覺越是強烈,欲望這種東西,就是你明知道不合時宜,卻依舊在叫囂,化為沖動融入血液,瞬間沖擊到四肢百骸,情潮洶涌,不可控制。
傅南洲臉上起了一層潮紅,也幸好房間光線暗,掩飾了他的尷尬,只是……
陸惜的視線落在某處,輕輕咳嗽一聲,小聲說:“傅先生,你門要被頂開了。”
夫妻兩人四目相對,瞬間了然。陸惜的葷話燙了傅南洲的心,男人的聲線立刻沙啞,“頂開也沒辦法,進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