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煜被人嘲笑,立刻不滿的抬起頭瞪著她,卻因為紀柔松開了衣襟,他完完整整的看到了這套性感的睡衣里面……是空的。
那一刻,靳煜頓時腦子嗡的一聲,雙眼落在某處,徹底離不開視線。
紀柔也意識到不對勁,“啊”的驚叫一聲,立刻用雙手護在胸前,羞紅著臉頰嬌斥,“你看什么呀?流氓!”
靳煜呼吸一哽,隨即輕哼一聲:“你說誰耍流氓?”
“你你你!就是你!你怎么能隨便看女孩子的胸部呢,而且我里面還沒穿內衣!”紀柔跺腳。
靳煜漲紅了臉頰,這怎么能算耍流氓呢?裴少卿說,看自己老婆天經地義,但是這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
紀柔也不好意思再留在書房,里面空空的,總覺得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所以趕緊就回了臥室,匆忙穿了內衣。
掀開被子上床,她被硌了一下,忍不住“嘶”了一聲,挪到旁邊一看,不由笑出聲,上面不少黃金的花生。還有幾個大紅棗,用袋子裝著。
旁邊有個字條,是蔣寒星的字跡:寶貝,把棗子吃了,吃兩顆花生,剩下這些都是純金的,1314顆,希望你跟靳煜攜手一生一世,天天都有好事花生。
紀柔笑出聲,她婆婆真的好可愛啊,既有早生貴子這個寓意,還弄了他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以現在的金價來看,這些花生就算空心的,這一顆也得2克了,這么多,按照現在的金價,就算是827一克。
紀柔趕緊點開手機計算器,28271314=2173356,天哪,兩百多萬啊。
婆婆……好大方。
紀柔趕緊把這些黃金花生都收起來,滿眼都是這金燦燦的小東西,開心得不得了,也忘了之前的尷尬。
書房,靳煜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畫面,不由扯下領帶,略有些煩躁的扔在一邊,卻依舊感覺喉嚨里猶如著了火一般。
他開了門,一眼就看到蔣寒星,心里咯噔一下,皺起眉,“您怎么還沒走?”
蔣寒星不是好眼的瞪他,“我要是走了,你今晚是打算就在書房睡了?”
“沒有。”
“沒有你還不回房間?現在幾點了,還不趕緊去睡?人家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倒好,就在書房磨磨蹭蹭,人家紀柔剛才都來找你了,你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蔣寒星不是好氣,總覺得自己生了個傻兒子,干什么都一根筋,腦子從小就不靈活。
靳煜有些僵硬,又一次想起紀柔進書房時的穿著,所以是在等他……一起洞房?
這個念頭涌出來,靳煜心頭又是一陣躁動,“知道了,您回去吧。”
靳煜回到臥室,紀柔已經躺下。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靜止了片刻,靳煜收回視線,“我去洗澡。”
“哦。”紀柔答應一聲,下意識的拉高了被子,身體也稍稍往下滑了滑,呼吸的節奏都變得淺了許多。
靳煜沖了澡出來,身上松松垮垮的穿著浴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就又去吹頭發。
紀柔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磨蹭什么,反正等到他上床的時候,都已經過了12點。
“要……關燈嗎?”靳煜嗓音低啞的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