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同樣不好受。
他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落,眉心血凰道紋已經熾烈到刺目的地步。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我我也控制不了”
“你你走——”沈寒漪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已經帶上幾分虛弱。
周清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
他踉蹌著想要后退,卻在轉身的瞬間——
“嗯”
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從身后傳來。
沈寒漪終究沒能抵抗住血脈之力的牽引,加上本就受傷,意志還有些薄弱,整個人軟軟地撲在了周清背上。
周清只覺后背傳來一陣溫軟觸感,沈寒漪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帶著淡淡的幽香。
他渾身一僵,體內壓制的血凰之力瞬間失控。
“不可.”沈寒漪虛弱地掙扎著,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著迷離的水光。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周清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血肉,卻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拉近。
周清艱難地轉過頭,正對上她那雙含著羞憤與迷離的眼睛。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融。
“你”沈寒漪剛要開口,體內突然涌起一陣更強烈的血脈共鳴。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周清再也控制不住體內沸騰的血凰之力。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地收緊,將懷中溫軟的嬌軀徹底禁錮。
兩人的血凰道紋在這一刻同時大放光明,赤金色的光芒交織成繭,將二人完全包裹其中。
很快,光繭中便傳來了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輕吟……
……
洞府外,沈云舟在四色禁制前焦躁地來回踱步。
更時不時貼近禁制,聽聞里面近乎隔絕的聲音,一臉的擔憂。
“連看都不讓看,那定是周兄壓箱底的保命之物.”
沈云舟猛地攥緊拳頭,喉結滾動,嗓音里帶著幾分哽咽:“可他還是拿出來救我老姐,這份情誼.我沈云舟沒齒難忘。”
話音未落,洞外甬道突然傳來詭異的窸窣聲。
沈云舟眼神驟冷,三把屎黃色的長劍更是猛地懸浮在四周。
幽深的通道里,粘稠的霧氣竟然滲透了進來。
“周兄,你就放心在里面治療,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的!”
下一刻,三道佝僂的黑影就此破霧而出,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他。
而后嘶吼一聲,就此撲了過來。
沈云舟冷哼一聲,眸中寒芒乍現。
“滾!”
劍鋒過處,森然劍氣驟然爆發,三個守墓人尚未反應,身軀便寸寸崩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