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明大師,周清乃是太清門弟子,更是晚輩的徒弟,僅憑一場異象就認定他是佛子,未免太過草率了些吧!”
覺明卻不緊不慢地搖頭,道:“施主此言差矣。佛緣不分宗門,亦不論出身。當年初代佛子,也曾是一介凡夫俗子。”
“況且,貧僧也未說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佛子,只是想知道,這位周施主,是何緣由掌握了我寺的《伏魔金骨》而已!”
莫行簡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偷學他宗絕學,本就是觸犯修真界大忌,更何況對方還是來自斬靈境強者坐鎮的寂淵寺。
就在莫行簡想要胡亂杜撰,將一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時。
周清卻輕輕拉了拉師父的衣袖,而后走出,并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有些東西,越說其實破綻越多。
而且斬靈境的高僧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周清則看著覺明,行了一禮,神色坦然道:“大師,實不相瞞,你說的這門佛神通的,其實是晚輩從一個地攤上淘來的。”
“淘來的?”覺明微微一怔。
周清點點頭,一臉認真道:“嗯,一共花費了晚輩十五塊中品靈石呢。”
覺明沉默。
這《伏魔金骨》曾經確實是寂淵寺的不傳之秘,可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由于其修煉難度極大,成功者寥寥無幾,后來也就徹底放開限制了。
即便寺內眾多僧侶都有機會學習,然而想要修煉到圓滿境界,談何容易。
畢竟,修煉這門神通的目的是助力修士斬掉執念,踏入斬靈境。
可到如今,也僅有方丈和昔日的苦諦禪師修煉成功過。
而且他們還是在已經達到斬靈境之后才達到圓滿的。
你說都已經斬靈了,再把它修煉成功,豈不是有點多此一舉。
寂淵寺僧侶眾多,每年在外隕落且找不到尸體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伏魔金骨》以及其他佛門神通流落在外,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但——
覺明眼光灼熱地看著周清,道:“貧僧觀你根骨恐怕還不到四十歲,卻已經踏入化神境中期,還將《伏魔金骨》修煉到圓滿。”
“這份天賦,當真是罕見,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在化神境將它修煉成功過。”
“貧僧想知道,你用了多久才將它修煉圓滿的?”
此時的空蟬滿心好奇,眉心處,竟隱隱間,似乎有一尊佛陀在浮現。
面對覺明的詢問,周清只好道:“晚輩天資愚鈍,從凝氣境就開始修煉了。”
閆小虎聽到后下意識看向周清。
真的假的?
咱倆一直在一起混著,我怎么沒看到你修煉過佛門神通?
這東西難道是多年前五宗易寶集會時淘來的?
“師父,這位周施主在撒謊!”空蟬撓了撓眉心道。
周清:“……”
雖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但我又不是和尚,你怎么知道我在撒謊?
覺明則行了一禮,道:“周施主,貧僧可以不追究這門神通的來歷,甚至可以做主將它合法贈與你。”
“但貧僧只有一個請求,想知道你到底用了多久將它修煉到圓滿的?”
周清看著覺明熾熱的眼神,又看了看沈云舟等人的目光,只好干咳一聲,道:“你確定我以后可以合法使用它?”
“出家人不打誑語!”覺明肯定地說道。
周清無奈道:“好吧,其實這門神通確實挺難煉的,我用了整整十年!”
“周施主,空蟬雖小,卻從未撒謊過,而且騙小孩子不好!”空蟬向著周清行了一個佛禮說道。
周清:“……”
覺明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周施主,這個答案對貧僧而言至關重要,它甚至涉及到我寂淵寺的一處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