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四人當即臉色一變,等順著莫行簡的目光看去,這才驚覺不遠處,那兩個和尚竟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里。
如今太清門有雙色法陣作為護宗大陣,對方能如此悄無聲息地趕來,只能說明沈云舟說的是真的。
對方是斬靈境,是撕裂空間而來的。
“完了!”這是周清心中的第一反應。
此時,覺明帶著空蟬輕輕一抬腳,就已到了幾人跟前。
覺明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覺明,這是小徒空蟬,此番冒昧拜訪貴宗,還請見諒!”
空蟬也乖巧地跟著行禮,可那清亮的目光卻好奇地在周清身上打轉。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周清見此,轉身就要走。
覺明連忙道:“敢問施主,為何會我寂淵寺的《伏魔金骨》?”
沈云舟等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周清。
周清心底發涼,他就知道,瞞得了別人,絕對瞞不了這倆和尚。
此刻只好停下,強作鎮定地皺眉道:“伏魔金骨?我不知道啊。”
覺明宣了聲佛號,眼中精芒閃爍:“阿彌陀佛,此神通乃我寺鎮寺絕學,從不外傳。且其修煉之艱,堪稱登天。”
“至今唯有方丈與苦諦禪師修煉至圓滿,而他們二位天生佛骨,也是在斬靈境大圓滿方才功成。”
此話一出,鹿瑤瑤捂著嘴輕呼,閆小虎瞪圓了眼睛,莫行簡更是臉色驟變。
斬靈境大圓滿的強者,在他們眼中宛如神明,這樣的人物才修成的神通,周清怎么會的?
一時被這么多人盯著,周清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腦海飛速運轉。
更是不著痕跡瞥了一眼沈黃毛。
六號是見過他《伏魔金骨》的,如果這家伙不小心給說漏了嘴,搞不好沈寒漪就會懷疑他了。
“你是佛子嗎?”就在周清腦海飛速運轉想理由時,空蟬好奇地問道。
周清一愣。
“佛子?什么意思?”
而沈云舟則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念道:“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舊人乘鶴去,新蓮破土生……難道貴寺苦厄大師……”
他猛地抬頭,“傳言他不是已突破桎梏,踏出那一步了嗎?”
聽到沈云舟的話,覺明和空蟬當即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很快,覺明似乎想到了什么,雙手合十道:“貧僧曾聽聞,八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昔日有一天才少年,領悟了某種奇特的意境。”
“那一次,天降污穢之物三日不絕,許多人傳言,整個南凰州的污穢,都被統一集中落到了沈家。”
“沈家老祖若不是記掛祖地,說不定都因此搬遷了。”
聽到覺明的話,沈云舟臉色不由泛紅,而后輕咳一聲:“沒錯,就是鄙人,倒是沒想到覺明尊者竟然還聽過晚輩這般‘威名’。”
說著,他還抬手捋了捋最近新變化的屎黃色長發,刻意擺出灑脫的姿態,但卻難掩耳尖的紅暈。
覺明微微一笑,道:“阿彌陀佛,只是沈施主的意境太過驚世駭俗,所以貧僧才會有所耳聞。”
覺明的話,頓時讓沈云舟胸脯一挺,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而后看向鹿瑤瑤道:“聽到沒有,領悟意境就要領悟那種獨一無二的,你還看不起我!”
鹿瑤瑤一陣呵呵。
隨后,覺明又將目光看向周清,解釋道:“剛才沈施主說得沒錯,我寺方丈的確已經坐化了。”
“而在我寂淵寺傳承之中,一個時代只會出現一位佛子,唯有上一任佛子坐化圓寂,菩薩們才會重新擇選新的佛子。”
周清聽后,總算是明白了。
感情他們不是來收徒的,而是來找佛子的。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佛子!”周清急忙擺手否認。
覺明雙手合十,語氣平靜:“佛子是誰,沒人知道,包括我們。”
“你說你不是,你就真的不是了嗎?你說你是,那你真的就是了嗎?”
周清:“……”
莫行簡則上前一步,擋在周清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