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貌能改,功法卻是改不了的,此人修習的是冰屬性的功法,又攜帶了一柄絕世神兵,按理說不難發現才對。
為保萬無一失,在京城另外幾條必經之路上,同樣安排了人手,叫他插翅難飛。
可是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消息傳過來。
難道這小子會飛天遁地不成?
不對——
一定有什么地方遺漏掉了。
男子沉思片刻,突然問道,“前輩,今日可有非常特殊的二品從這里經過?”
錦袍男子沉吟了一下,“特殊的二品?你的意思是……”
“就是不同一般的二品。”
“確實有一位,就是早上那支鏢局的車隊有一位二品。罡元無比深厚,比得上尋常的一品了。神識也非同一般——”
玄袍男子眼睛亮得嚇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定是此人了!”
“可是,此人的真元屬性并非是冰屬性,也沒有帶著絕世神兵。”
“這世上,并非沒有能改變罡元屬性之法。此人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手段。還請前輩出手,追上此人,將其擊殺。”
錦袍男子問,“若是殺錯了人呢?”
“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玄袍男子說得殺氣騰騰。
錦袍男子說道,“好,記住你答應老夫的事。”
“這是自然。”
……
“八成是沖著我來的。”
一百里之外,一座深山中,陳鳴盤坐在一個無人的山洞內,將洞口封死,準備沖擊一品。
早上的時候,他感應到那位神藏境強者的神識,就有些心驚肉跳的。
幸好他素來謹慎,早就將一身罡元轉換到了火屬性。
而且,他這一趟出來,并沒有帶那把“寒螭劍”。因為他沒想過偽裝成寒山派的弟子。
他就是覺得不太靠譜,寒山派勾結血魔宗,被不知道什么給滅門了。血魔宗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相信一位手持“寒螭劍”,自稱是寒山派的弟子。
這個法子,就像是皇帝一拍腦門想出來的。
陳鳴有自己的辦法,他的江湖經驗,可不是從小生長在深宮中的皇帝能比的。
“幸好這次沒帶寒螭劍,不然的話,這次兇多吉少。”
他此刻心中很慶幸自己的謹慎。
“到底是什么人要殺我?”
他在心中思索起來,是靖國公府?還是被自己觸動了利益的某個勢力?
能請動一位神藏境出手的,自然不會是普通的勢力。
而且,甘冒奇險,也要殺他這位新晉的臨江王的,也絕對不是一般的恩怨。要么,就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要么,就是自己的存在,擋了對方的路。
陳鳴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皇帝。
皇帝有充足的理由來殺自己,畢竟,他被綠了。
而且,他也有那個實力。
不過,陳鳴想來想去,覺得不太可能是皇帝,他真要想殺自己的話,有無數機會,不會用這種最沒效率的方式。
那答案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反正,跟六扇門脫不了干系。
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商向榮。
知道他這幾天要偷偷離開京城,到外地去執行秘密任務的人并不多。
皇帝,長公主,還有就是商向榮。
皇帝和長公主的嫌疑相對較小。
當然,也有可能是某個環節出了紕漏,消息透露了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但不管怎么說,六扇門已經不再可靠。
商向榮交給他的那些密探的身份和資料,也變得不可信了。
“早就想到朝堂之上波譎詭詐,殺人不見血。沒想到這么快就給我上了一課。”
陳鳴想到這里,不再猶豫。
不管怎么樣,先把實力提升上去再說。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上一位神藏境的強者,沒有一丁點勝算。
對方既然處心積慮要殺他,那么在江州肯定也有相應的安排。
“來吧,加點!”
陳鳴一口氣加了兩千萬點到《五行真功》上,瞬間讓這門功法突破到第九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