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民易看了一眼一旁的郭仁忠,心說你們落霞鎮怎么回事,一個孩子還處理不好嗎?
郭仁忠連忙回避了陳民易的眼神,心說這小祖宗我可不想得罪,他問你望湖縣商務局的話,又不是問我的話,我現在躲著都來不及呢,你可別想把我拉下水。
見郭仁忠這個態度,陳民易也沒了剛剛的和藹,對南燭說道:“這是我們局里組織的安排。”
“是局里的安排,還是誰的副市長親戚的安排?”南燭壓根沒給陳民易反應的機會,幾乎兩句話是首尾相連著,脫口就問了出來。
這話一出,不光是陳民易皺起了眉,徐若寧也緊張的看了過去,其他人更是交頭接耳的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
陳民易老臉一紅,心想居然被一個孩子指名道姓的給問住了,他現在只覺得臊得慌,壓根都沒想到,為什么這個小孩子會知道這件事。
“你這孩子......”
不等陳民易說完呢,南燭便再次補充了一句:“是不是官越大,就越能欺負人呢?我姐姐差到哪里了?憑什么她不能進這個四個小湖的工作組呢?”
“我二太公說過,選賢任能,要舉賢不避親,也不能任人唯親,基層工作,要從紀律工作抓起,不能搞裙帶關系、權利交易、也不能埋沒人才。”南燭一板一眼的將秦老以前總掛在嘴邊的話和陳民易等人說了起來,希望能為楊麗爭取個機會。
陳民易此時卻早已破防了:“什么你二太公三太公呢,胡說八道,郭書記,開著會呢,你們落霞鎮怎么搞的?”
郭仁忠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么,可卻咽了回去。
南燭有點不高興了,看著陳民易這些坐在那里高高在上般的幾個人,再次說道:“你既然覺得我二太公說的不對,就是默許誰都可以用權勢欺負人咯?”
“我沒說過。”陳民易說完,卻有點后悔,心說自己怎么還被一個孩子繞進去了,跟他逞什么口舌之爭呢,自降身份。
南燭哦了一聲,然后說道:“我小舅姥爺在你們瑞湖有點投資,我用這個,換我姐姐一個名額行嗎?”
陳民易冷笑一聲,看著南燭問道:“那我要是不換呢?”
“那就撤資嘍。”南燭一攤手道。
許樂在一旁一拍腦門,心說找機會真得和姜姨說一說,可不能給南燭再看那些霸總劇了。
別人不當真,郭仁忠聞言卻當了真,朝許樂招了招手。
許樂走了過去之后,郭仁忠便低聲附耳問道:“他小舅姥爺誰啊?”
許樂看了看一旁的人,然后低聲附耳回道:“常文宏。”
“誰?”郭仁忠驚呼了出來,然后才覺得自己失態了,低聲又對許樂說道:“常氏集團的常文宏?”
許樂一點頭:“他媽媽是常董事長的親外孫女。”
郭仁忠整個人都麻了。
常文宏是誰啊,不光是整個瑞湖招商引資最成功的企業代表,還是吉山商會的會長,真因為這點事把他得罪了,那還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