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看了一眼許樂,然后又自信從容的瞥了一眼會議室里的所有人。
“剛好找衛生間的時候路過,看到我漂亮姐姐人了,卻沒聽到有人念到她的名字,覺得好奇而已,就進來看看。”南燭笑著說道。
許樂可是知道這個小混世魔王的,這小子從懂事起心眼就多,要是把他當成一般孩子看待,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現在的許樂,恨不得抱起南燭就跑,讓他趕緊離開這里。
他倒不是怕南燭吃虧受欺負,他怕的是這里的幾位鎮局領導吃虧受欺負。
“小祖宗,別給大哥添亂了行不行,快回去。”許樂低著嗓子說道,并且用眼神瘋狂示意。
南燭卻不以為然,向前走了幾步,看向了望湖縣商務局的陳民易:“您是我姐姐的領導吧?我剛剛聽您正念名字。”
南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陳民易笑問道。
陳民易清了清嗓子,一來,他這個年紀,都是能當南燭爺爺的歲數了,自然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二來,這么多人看著呢,他要是和小孩子較真,那才讓人笑話。
于是就見陳民易頷首笑道:“小朋友,你是誰家的?你姐姐是誰啊?”
南燭抬手便指向楊麗:“她。”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楊麗,給楊麗都看的不好意思了。
從小到大,還沒有幾個人為自己出過頭,當年南燭的父親凌游算一個,因為貧困學生名單里沒有自己,凌游親自下場嚴查,將屬于自己的貧困學生名額補了上去。
如今,沒想到凌叔叔的兒子,再一次為了一個名單里沒有自己,而為自己出頭,這讓楊麗覺得心里暖暖的,再一次感受到有家人、有依靠的滋味。
這時,副鎮長陳學禮凝眉看向許樂喝道:“許樂?這是你家孩子吧?帶出去帶出去,這是什么地方,也容許他在這胡鬧?”
陳學禮見過南燭,也知道這個小孩子的父親和范書記以及郭書記有點交情,可就算有交情,也不是小孩子在會議室里胡鬧的資本啊。
陳學禮自認為自己有理有據,且為郭仁忠分了憂,畢竟他怕郭仁忠礙于交情,不好意思呵斥熟人的孩子,那他便來當這個壞人,到時候,郭仁忠自然也是欠了自己一個小小的人情。
南燭聞言,冷眼打量了一下陳學禮,上次,陳學禮呵斥自己大哥,被他聽了,南燭就不喜歡他,如今,這個男人居然又呵斥自己大哥。
“這位爺爺,您是管什么的呀?”南燭露出了一個十分假的假笑問道。
陳學禮板著臉說道:“我是許樂的上級領導,落霞鎮的副鎮長,這是落霞鎮黨委會議室,不是你家客廳,哪能容你在這胡鬧?”
南燭壓根不吃壓力,點頭哦了一聲:“副鎮長。”
“沒和級別這么小的接觸過。”
南燭瞥了陳學禮一眼之后,便再次看向陳民易:“您還沒回答我,為什么名單里沒有我姐姐呢。”
陳學禮都愣住了,他還沒被誰當眾這么羞辱過呢,而且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