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到客廳坐下,保姆便給凌游和范文遠送來了兩杯熱茶。
凌游扭頭看向湯穎杰問道:“任老昨晚如何?”
湯穎杰激動的說道:“凌省,你真是神了,老爺子昨天晚上啊,睡的特別踏實,晚上,按照你的吩咐,又送了一碗藥下去,今天早晨,老爺子流淚和手抖的毛病,已經大有改善了。”
凌游知道,這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所以只是淡淡一點頭:“那便好。”
喝了杯茶,寒暄了兩句之后,凌游便起身朝任老的臥室而去。
湯穎杰等人連忙跟上,今天的醫生專家們少了很多,畢竟任老的身體好多了,只有陳邕和三位專家在,陳邕和另一位專家,在這里留了一晚,以防萬一,另二位一大早就來了。
進了任老的房間,任老還在睡著,凌游走近后,稍稍緩了一下心神,便坐在任老床邊,給任老又請了個脈。
片刻后,凌游點頭低聲道:“大有好轉,這藥,再服一天便可,等下任老醒了,我再給他扎一遍針灸。”
湯穎杰連忙將凌游又請去了客廳坐下歇息,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臥室照顧的護士便走了出來:“任老醒了。”
眾人聞言,趕忙起身進去。
今天的任老,氣色都好了不少,眼睛也睜得開了。
凌游走近之后,任老盯著凌游目不轉睛,片刻后,開口問道:“你是,秦家松柏家的女婿吧?”
凌游點頭:“我是凌游,任老,秦松柏,是我岳父。”
任老緩緩點了點頭:“我欠你一條命哦,算起來,欠秦家兩條命。”
凌游不解,任老便道:“當年我被冤枉,是衛山首長鼎力保我,才有了我今天。”
凌游聞言,這才明白,為什么秦艽說,任老當年從地方調到京城,第一時間就去霧溪山拜訪秦老,究竟為何,原來還有此等典故。
凌游開口道:“任老,您沒什么要緊的毛病,歇息幾天,身體定會好轉的。”
任老擠出一個笑臉,雖然好轉了不少,可這么大的年紀,折騰一番,還是很虛弱:“謝謝了,小凌。”
不敢與任老多說什么,凌游便要來了針灸包,趁著任老現在清醒,給他施針。
在下針之前,凌游抬頭看向了陳邕:“陳教授,您也是中醫吧?”
陳邕先是一怔,然后應道:“是啊。”
凌游便道:“您近些,瞧一瞧,我這兩日就得返回云海,怕是不能耽擱太久,任老這病雖然好了,可還需要鞏固,屆時,就要多多麻煩你和其他專家同志了。”
陳邕一聽,心中一陣感動,凌游這個舉動,何嘗不是給了自己和先前來的許多吉山專家,一張大大的臉面,尤其是自己,若是在凌游走后,還能給任老日日施針,就算這件事上,凌游是頭功,那任家也不會忘了自己啊。
所以陳邕連忙上前:“好,好,凌省,你盡管施針,我仔細瞧了,事后再向你請教。”
凌游只是笑著一點頭,便在任老的身上施了幾針。
陳邕見狀,眼睛片刻都不敢離開凌游的手,仔仔細細的將穴位和針法記在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