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瞬間爆發。繡衣衛的人結成圓陣,試圖突圍,可血海系的漢子們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他們像一群瘋狗般撲上來,用拳頭砸,用腳踹,甚至用牙齒咬,完全不顧章法,卻招招致命。
秋字金剛被一個矮胖的漢子纏住,他的短刀砍在對方身上,只留下一道白痕。而對方一拳砸在他胸口,他像個破麻袋般飛了出去,撞在墻上,噴出一口鮮血。“咳咳……你們……你們不是人!”
矮胖的漢子笑了,露出一口黑牙:“我們當然是人,只是比你們這些閹人,多了點血性。”
冬字金剛知道,再打下去,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摸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高高舉起:“我們是奉陛下旨意行事!你們敢動我們,就是謀反!”
最高的漢子瞥了一眼令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陛下?王爺說了,在他的地盤上,他的話就是旨意。”他一步上前,抓住冬字金剛的手腕,輕輕一捏。只聽“咔嚓”一聲,冬字金剛的手腕斷了,令牌掉在地上。
“啊——!”冬字金剛發出一聲慘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他看著對方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終于明白,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什么陛下,什么謀反,他們只聽柳林一個人的。
“撤!”冬字金剛忍著劇痛,大喊一聲,同時引爆了腰間的逃生符。一道白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春字金剛和秋字金剛見狀,也紛紛祭出逃生的法寶,想要逃跑。可血海系的漢子們怎么會讓他們如愿?幾道血色的氣勁同時打出,將白光打散。春字金剛被氣勁掃中,一條腿不翼而飛,倒在地上慘叫。秋字金剛更慘,直接被一個漢子抓住腦袋,硬生生擰了下來。
眨眼之間,繡衣衛的人就死傷過半。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反抗,紛紛跪地求饒。
最高的漢子揮了揮手,讓手下停了手。他走到一個跪地求饒的繡衣衛面前,用腳踩住他的臉:“回去告訴你們統領,”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柳王爺說了,洛陽的水太深,別隨便往里跳。下次再敢來,就不是斷條腿這么簡單了。”
那繡衣衛連連點頭,連滾帶爬地跑了。剩下的人也被放了,只是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有的斷了胳膊,有的瞎了眼睛,一個個像喪家之犬般逃出了王府。
王府里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滿地的鮮血和尸體。最高的漢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皺了皺眉:“處理干凈點,別污了王爺的地。”
“是。”其他人應道,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他們熟練地將尸體拖到后院,扔進一個早就挖好的坑里,然后用化尸水澆上去,很快,尸體就化為一灘黑水,滲入土里,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做完這一切,他們又重新換上粗布衣裳,坐在八仙桌旁,像剛才一樣一動不動,仿佛剛才那場慘烈的戰斗從未發生過。
窗外的風還在吹,老槐樹的影子依舊搖晃。只有墻上那幾道被斧劈出來的裂痕,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心動魄。
而在王府的主院書房里,柳林正臨窗而立,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霍三站在他身后,低聲道:“王爺,都處理干凈了。”
柳林點了點頭,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派人稟告陛下,就說有妖族探子一圖刺殺于我,我已將他們全部斬盡殺絕!請皇帝加強城防,不要被奸人鉆了空子!”
遠處的養心殿里,皇帝正焦躁地踱步。他派去的人還沒回來,心里越來越不安。突然,一陣風吹過,窗紙被吹得“嘩啦啦”響,他打了個哆嗦,隱隱覺得,有什么東西,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