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吧。”柳林放下車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帝想設鴻門宴?那他就來個將計就計!
三、宮宴殺機
養心殿的偏殿被臨時改成了宴會廳,卻絲毫沒有喜慶的氣氛。殿內的燭火是詭異的綠色,照得墻壁上的龍紋壁畫像活過來一樣,張牙舞爪地盯著來人。桌上的佳肴冒著熱氣,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與西域美酒的醇香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皇帝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身上穿著明黃的龍袍,袖口卻刻意遮住了手腕——柳林知道,那里的龍鱗一定又多了幾片。殿內的侍衛個個面色冷峻,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里沒有絲毫敬意,只有警惕和貪婪,像是在看守獵物。
“柳將軍來了,快坐。”皇帝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北方大捷,你功不可沒,這杯酒,朕敬你。”
柳林謝恩落座,卻沒碰桌上的酒杯。他知道,這酒里肯定加了料——或許是迷藥,或許是毒藥,甚至可能是能增強龍鱗術的“血氣酒”,想讓他變成皇帝的“養分”。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柳林開門見山,“昨夜潛入養心殿的刺客,陛下抓到了嗎?臣聽說,那刺客身手不凡,連禁軍都奈何不了他。”
皇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道:“抓到了,只是還沒審出幕后主使。不過朕心里有數——敢在洛陽撒野,除了那些不安分的世家,還能有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柳林的臉,“將軍在洛陽和世家走得很近,想必知道些什么吧?”
“臣不知。”柳林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世家雖有私心,卻不敢行刺陛下。倒是臣聽說,陛下近日修煉一種秘術,需要活人血氣……”
“放肆!”皇帝猛地拍案而起,綠色的燭火劇烈搖晃,他身上的龍袍無風自動,袖口滑落,露出覆蓋著龍鱗的手腕,“柳林!你敢質疑朕?!”
“臣不敢。”柳林卻沒有起身,反而從懷里掏出一枚銅錢——正是昨夜林七用來打皇帝手腕的那枚鎮魂錢,“只是臣昨夜撿到這個,聽說這東西能克制妖邪,不知陛下認識嗎?”
皇帝看到鎮魂錢,瞳孔驟縮,身上的龍鱗瞬間豎起,發出“咔咔”的響聲:“你……你果然和刺客有關!”
“陛下明鑒!”柳林將鎮魂錢放在桌上,“臣只是偶然得到這枚銅錢,聽說能安神定驚,本想獻給陛下,沒想到陛下如此忌諱——難道陛下修煉的,真的是妖術?”
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侍衛們紛紛拔刀,刀刃在綠火下閃著寒光,對準了柳林。皇帝身上的龍鱗越來越亮,額頭上的第三只眼隱隱浮現,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柳林!你找死!”
“陛下息怒!”柳林突然大笑,“臣只是開個玩笑。陛下是真龍天子,修煉的自然是仙術,怎么會是妖術呢?”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這杯酒,臣敬陛下仙術大成!”
皇帝愣住了,沒想到柳林會突然服軟,還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他眼中的殺意稍減,冷笑道:“算你識相。既然你敬酒,朕就賞你一樣東西。”
他拍了拍手,殿后走出兩個宮女,推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籠子。籠子里傳來嗚咽的聲音,像是某種動物在掙扎。
“這是朕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皇帝揭開紅布,籠子里赫然是一個被鐵鏈鎖住的地妖!它渾身是傷,卻依舊兇狠地盯著柳林,發出低沉的咆哮。
“地妖?”柳林故作驚訝,“陛下把它關在這里做什么?”
“自然是給你助興。”皇帝的笑容越來越詭異,“這地妖的內丹,能增強功力,朕就把它賞給你——只要你親手殺了它,朕就既往不咎,讓你回北方做你的鎮北王。”
柳林看著籠子里的地妖,又看了看皇帝眼中的貪婪,突然明白了:皇帝是想讓他沾血,讓龍鱗術的妖力趁機侵入他的體內,控制他的心智!這才是宮宴的真正殺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