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看柳林和太子殿下吃著一頓飯,表面上恬靜無比,實際上這二人心里都是波濤洶涌,至于說為了什么?
那肯定就是不言而喻的,一個是帝國北疆聲名鵲起的軍方新貴,另外一個則是當朝太子,這兩位走到一起,這朝堂之上的那些個世家豪族的官或者是武勛世家的官,無論如何都得重視起來。
可別看現在皇帝春秋鼎盛,這大晉朝春秋鼎盛,忽然暴斃的皇帝也不在少數,到時候柳林如果從帝國北疆聯合草原妖族蠻族以及并州支持太子殿下的話,說實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北疆善戰,這個道理誰都明白,朝廷的鎮魔司大軍雖然精銳至極,但終歸數量有限,他需要壓制著各方豪強勢力,需要壓制著那些隱藏在帝國暗處蠢蠢欲動的野心家。
牽制他的東西太多,就證明這鎮魔司大軍雖強,但是很少能夠全力以赴。
司馬鳶兒看著柳林難得有雅興,居然開始揮毫潑墨的寫字,當下柔柔弱弱的來到柳林身旁,拿起書桌上名貴的鎏金墨塊,倒上了一點靈泉,輕輕的研磨起來。
一股奇異的香味和能量波動在書房之中閃爍,“夫君,這太子殿下好像還沒被逼到極致,跟您談了這么長時間,居然沒有談好處……”
這司馬鳶兒現在的一整顆心都撲在柳林的身上,這太子殿下來到這里談了半天,也沒說給柳林啥好處,只是有用的沒用的,說了一大堆,她心中也有那么幾分小氣憤。
而柳林卻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他看起來穩當,實際上就像那老鴨子浮水,也就只剩下看起來穩當罷了,他現在有些急了,洛陽肯定發生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否則的話他也不能親自來!”
柳林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異色,“聽說六皇子這段時間和太子殿下走得很近,表面上雖然沒有幫助公孫碩聯系太子訴苦,實際上則是早早的搭上了太子這條線!”
司馬鳶兒的臉色忽然慘白,這太子殿下跟她沒啥關系,從小人家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自己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庶出公主,但是這六皇子確實不一樣,從小接觸的多,還是有那么幾分感情的。
但柳林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無妨的,皇子之間相互串通,這簡直就是太正常的事情了,這六皇子之前還有那么幾分野心,到后來手中軍隊被打散以后,他就開始沒有那么大的野心了,依附于太子,對于他來說也是最穩妥的事情……”
小公主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自家夫君沒在意就好,否則的話,現在整個并州幽州以及外圍草原那么大的地盤,全聽自家夫君的,稍微喘一口氣,對于六皇子來說就是風雨!
“看著吧,這太子殿下不會這么輕易離開的,跟我談不成,他就得試探著接觸一下公孫碩,結果接觸了公孫碩以后,發現他一點價值都沒有,完完全全是個傀儡,就會重新回到我這來……”
跟這種手臟的人玩政治游戲,柳林心里太有數了,這太子殿下不是不知道并州發生了什么,只不過之前感覺自己的價值比公孫碩要大,所以就想著先接觸自己,一旦自己這里沒有決定跟著他站隊,那他就要搞事情了。
太子給的好處,柳林是一定要吃的,但是這事情辦不辦卻不一定,但吃到好處唯一的關鍵點就是這公孫碩一定不能出現什么問題!
萬一他那里真的弄的人模狗樣,這太子殿下還真容易把寶壓在他的身上!
柳林眼神微瞇,忽然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殺氣的開口說道,“來人……”
許久不露面的劉武從虛空之中展露身形,這家伙現在的修為越來越精深了,之前柳林把蟲族的理念告訴了他,這家伙視為天人之策,暗地里搞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搞出什么來了。
“主公……”
柳林微微點了點頭,“通知并州那邊,讓太子的人在并州寸步難行,否則的話,軍法從事!”
派到并州的那些官員,那可都是拖家帶口的,九族親戚都在幽州,妻兒老小那更不在話下,他們在并州的那塊土地。都是無根的浮萍,真正的根都在幽州,柳林的命令,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