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相較之下,金蟾越發暴戾興奮,仿佛天地間的任何金氣,皆可被他所吞,即便是剛才的乾元金雷,也未能讓他受到分毫傷害。
“不愧是金蟾靈族。”
顧余生不由地夸贊一句,他自修行劍道以來,在劍術未臻于大成時,遇強敵處于劣勢,皆因劍道有瑕疵或是修為不足,但從未像今夜這般,純粹在劍道上遇見天然克星。
當一個劍修無法用劍,似乎注定了劣勢和不可戰勝。
“師侄,此妖近乎克制所有劍修,要不……”
“如此更有必要一較高低。”
顧余生眼中露出興奮,他解下腰間太阿,劍并不出鞘,只單純用之以劍,呲啦一聲,太阿劍上被附著了強大的雷符。
劍非術,術可為劍!
顧余生以劍催動雷術,霎時間,百道紫色和金雷交織化作劍之影從天而降,道宗的天象之陣須臾而成。
“哈哈哈!”
金蟾半人半妖形態,仰天吐出金色的妖珠,妖珠懸浮于頭頂,雙手環抱其珠,引動百道雷劍傾瀉而下。
轟隆隆!
天象劍陣傾瀉的雷劍沖擊妖珠,妖珠上血芒與血金交織,呲呲呲作響,好似金身渡劫,看得顧余生眼皮跳動。
妖族血脈之盛,竟強大如此,能夠克制一切邪術的雷法,竟然都被他化作已力。
看著天象劍陣被金蟾當作引雷法強化自已,顧余生心念再一動,手中劍鞘神炎火起,天外神火之精附著于劍。
“凝!”
雷光黯淡的天象劍陣驟然屬性改變,無數烈焰從天空傾瀉,大地奔涌,烈火之中,更有火精所化的骷髏,雪山冰封的天空,烈焰橫展,天象劍陣的范圍擴大數倍。
這些年,顧余生融術于劍道,造詣匪淺,尤其是他逆流時光帶回來的天外神火之精,更擁有一絲歲月和時間的氣息。
呼呼呼!
熾熱的火炎化劍,天象劍陣每一次的天干地支輪轉,都蘊藏著時間的法則流動,金蟾雖能以珠吞雷,忽而見火,蛙的怪叫一聲,連忙將妖珠吞進肚子,旋繞在他周身的金色芒光驟然縮小,試圖收進體內。
然而天外神火在劍之加持下,凌厲迅捷,加之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術道所化的骷髏魂兵將他困住,極大地限制了他的速度。
嗤嗤嗤。
神炎利劍垂落金色庚芒,兩種截然不同的五行屬性激蕩,一開始庚金血芒占據優勢,神火之炎不顯,但隨著更多的炎劍降落刺進庚金芒光之中,好似烈火煉劍,五行中最本源的火克金被激發,如同架火淬金,華光大放。
“天炎,卑劣的人族,你竟然會掌控異人之火!”
暴戾的金蟾形體縮小,試圖重化人形,但顧余生手段何其之多,左手向前一押,掌心一個【禁】字符出現,金蟾無法人形化,但他畢竟是十三境的大妖修,其實力比某些妖圣還要強大,只見他腹部鼓脹,原本打算收近腹部的庚金之芒從身體內爆發,他的本體瞬間被金芒掩蓋,不知所蹤。
從天象劍陣內垂落的天外神火,面對如此龐大的庚金,亦顯疲態,顧余生對五行之道深有所研,知道火小不足煉,金足亦可滅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