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要面子的。
誰敢讓自己下不來臺,那自己定然與其不死不休。
便是屬下也一樣。
這四大毒皇,全都是她提拔上來的,不存在不可或缺的說法。
只要自己愿意,隨時可以讓其他人取而代之。
這小子也是個不討喜的。
他當真以為,靠著體內那枚“煞火晶核”,還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劇毒,就可以從自己這里順利過關了?
她可不是契禍斗皇那等無知犬類。
自己奉“百瘴疫瘟王”之令,要將一切過關者攔下。
陳景安是必死無疑了。
在他死前,也得讓這小子多吃些苦頭。
不曾想。
陳景安仍然沒有搭理毒母,繼續看向毒蛛皇,表情不善。
“你要違背我們之間的承諾了?”
這下,根本無需毒蛛皇回答。
毒母已經忍不住了。
這小子接二連三無視自己,既然這般執著尋死,那就成全他!
毒母的其中一根紫藤長發抽打過來。
這一擊帶著必殺之意。
然而,就在攻擊快要落到陳景安身上的時候,一塊黑鐵令牌出現。
哐當——
清脆的響聲過后,毒母的紫藤竟然就這樣斷了。
她立刻發出嘶吼。
三位毒皇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到那塊黑鐵令牌的上面。
這是什么東西?
陳景安則朝著黑鐵令牌行禮。
“懇請‘偈律戒言王’替晚輩主持公道。”
聽到這話,那塊黑鐵令牌釋放出一抹亮光,緊接著變成了一把黑鐵重劍。
毒母這時也聽到了“偈律戒言王”的名字,臉色大變。
她仿佛想起了,無盡歲月之前被其支配的恐懼。
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不守承諾的?
那是“偈律戒言王”以自身化作鐵律之后了。
地府的風氣也由此轉變。
從前的光明磊落不見,只剩下勾心斗角與蠅營狗茍。
如今,這個熟悉的名字回來了。
毒母二話不說,立刻施展遁術逃命。
她清楚“偈律戒言王”最討厭不守承諾的人了。
一瞬間。
原本頂天立地的毒母消失不見。
只留下三大毒皇,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不是不想跑。
而是毒母逃跑前給他們設置了禁制,想要以三位毒皇的性命替自己爭取時間。
黑鐵寶劍可不管這些。
它鎖定了三位毒皇,伴隨著劍芒閃過。
三位毒皇全部被攔腰斬殺。
黑鐵寶劍勢頭不減,化作一抹流光,順著毒母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
便有一陣爆炸聲從遠處響起。
黑鐵寶劍仿佛遛彎的老人一樣,輕描淡寫又飄了回來,只是劍上多了一個像茄子的果實。
他將東西甩給陳景安,自己則重新變成了令牌。
陳景安鄭重將其收好。
“多謝‘偈律戒言王’主持公道。”
一旁的贏霜目睹全程,小臉上也滿是震撼。
她其實也想到了陳景安的破局之法。
只是,這枚令牌的厲害程度,還是超乎她的想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