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們被緝拿歸案,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
六十年過去。
一天夜里,明月之上的陰影徹底消失。
無相圣君仰望星空的時候,察覺到了有一股無形的壁障籠罩在上空,這就像是對全體修士的一種限制。
他動身離開“小墨界”,穿過了層層霧靄,來到了一個交界處。
無相圣君能感受到,當他靠近這里的時候,有一股威壓原本是要針對他。
但是隨著自身那股“生死玄經”的氣息釋放出來。
這威壓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相圣君心領神會,這是瘟神的面子。
他再度朝前,感應著“天罡縛星檜”的方位,身形沒入一處獨立的空間中。
在這里,天罡縛星檜聳立在正中央。
樹下有一個僧人盤坐。
無相圣君看到他的時候,那僧人同時轉過頭,雙手合十。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無相圣君也不問他是如何分辨自己的,只是詫異道:“我本以為太陽中躲藏的才是禪師,沒想到還是星神更加深藏不露。”
歡喜禪師露出了笑容,只是短短說出了四個字:“養精蓄銳。”
無相圣君面無表情。
有了瘟神的例子在前,他太清楚這些神君的尿性了。
在確認了他來自不同的時間線后,就都拿自己當“參考答案”來抄。
歡喜禪師沒有得到答案,并不懊惱。
畢竟,有些事情沒有答案就是答案。
無相圣君若無東西可藏,那他自然不會去藏。
既然有,那就證明有料!
他主動搭話:“看來瘟神道友將你坑得不輕。”
無相圣君沒有否認,開口道:“我有一事想要向禪師請教。”
歡喜禪師不知從哪里取出了一張金色簽條,在手里把玩了一圈過后,開口道。
“你想知道那位獸神的名號,我可以告訴你。”
他說完,手中的簽條一卷,徑直飛到無相圣君的懷里。
無相圣君將其展開,這上面寫著“蔥聾”二字。
他目光望去,隱約窺見一道紅發身影。
雖然沒能看清具體的面容,但是這人無相圣君是真的認識!
當年他還在神朝當圣君的時候,就曾有過一位不講武德的獸神出手,那人分明也是這個樣子的。
彼時,若非黃龍相救,陳景安怕是早就折在了那里。
新仇舊恨疊在一起。
這時,無相圣君手里的金簽燃燒。
他知道這是歡喜禪師替自己擋下因果,朝其拱手:“多謝前輩。”
“小友,貧僧是越來越期待與你的相遇了。”
……
又是一甲子過去。
太陽上的陰影也隨之消散。
這日月相印,緊接著就有一扇門戶出現在空中,很快又消失無蹤。
從這一刻開始,屬于界河的封印落成。
無相圣君回到“小墨界”,繼續觀望這支墨宮余脈的興衰更迭。
因為有了“小墨界”的存在,墨宮眾人有了扎根之地,開始更大范圍招收門人弟子,分入“天工院”和“神機閣”。
就這樣過去了五百年。
墨宮的勢力與規模,相較先前壯大了十倍不止,墨宮上下都是一派蒸蒸日上的勢頭。
紀仲作為墨宮巨子。
他本人在陸續熬走了墨宮的幾位老人之后,也如同當年自己的師尊“黃陂”一樣,成為了墨宮中一錘定音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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