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的身形暴走,徑直朝著西洲的方向而去。
陳青立這里早已采取了下一步的命令。
他命人將“徐知堰”提出來,名義上是要將人押往八王海域受審。
負責押送的兵馬停在港口。
徐知堰被封禁修為,猶如砧板上的魚肉。
他心里那叫一個錯愕!
本來,他以為自己已經獲得了藤祖的賞識,陳氏只是做做樣子就能把他放掉了。
誰知道這群狗賊,竟然要把自己獻給霸皇做人情?
一群混賬!
徐知堰想要破口大罵,奈何動彈不得。
這一刻,他對陳氏和大景的恨意也提升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程度。
高天之上。
陳青立靜靜看著眼前一幕,手里握著一方傳靈法陣,開口道:“藤祖,你可以動手了。”
聞言,早已潛伏在海底的藤祖,立刻將藤條染黑,直接沖著港口而去。
所到之處,無數修士被掃落到海里。
它很快就抓住了徐知堰,迎著海面的方向過去。
算著時間。
霸皇差不多也要到了,藤祖還需與他打一個照面。
只是為了收攏徐知堰這樣一個小卒,未免太折騰了一點。
藤祖心中腹誹。
這景帝當真是一個心黑的,任何人落到他手里,都少不得要被利用一把。
徐知堰的身體浸泡在海水里。
他感受著藤條的觸感,雖然依舊悶得讓人難以呼吸,但是此刻的劫后余生,仍是讓他有種家的溫暖。
不過,徐知堰唯獨沒想清楚。
藤祖先前的架勢,明擺著他與陳氏是一伙的,如今陳氏要處決自己,藤祖為何還要保下他的性命?
這其中有著何等隱情。
總不能因為自己,就惹得藤祖與陳氏翻臉吧?
徐知堰還有些自知之明,沒蠢到這份上。
難不成……這是苦肉計。
徐知堰的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藤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本座給你一個機會,就以這八王海域為界,你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組建一支供奉本座的船隊,并且最終推翻霸皇城。”
“如果做不到,你這條命就不用留著了。”
這話打消了徐知堰的疑慮,甚至讓他有些沾沾自喜。
看來,自己是靠著真本事活下來的。
忽然間,一道金燦燦的身影從上方飛過,那人手持一桿金色戰戟,煌煌之身仿若鬼神在世!
徐知堰死都忘不了這人。
霸皇——
霸皇貼著海水飛行,徐知堰被藤條裹著,距離海水僅有數米的距離。
相對金丹修士的神識而言。
他倆的這點距離跟直接貼臉沒兩樣。
徐知堰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這一刻跳的飛快,甚至懷疑藤祖是不是故意殺人誅心。
直至霸皇整個人遠去,好像全然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這才讓徐知堰的心情平復。
他再回頭,藤祖正一臉玩味看著他。
徐知堰臉色悻悻。
這種強大到能直接隔絕霸皇感知的存在,能被他戲耍是自己的榮幸才對,怎么能因此生出憤怒的情緒呢?
要是壞了藤祖的雅興,當真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