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季道君看清楚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尤其是對方身上那股與“榆祖”極其相似的氣息。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面前這位是類似榆祖的存在。
“閣下可是獸神一脈的修煉者?”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包括元靈在內,直接就被快速生長的藤條束縛住。
藤祖陰惻惻看向虞季:“倒是有幾分機靈,可惜沒用對地方。”
咔嚓——
伴隨著藤條快速收緊,虞季這一代道君,直接就被抽干了體內的法力與元靈,化作了藤祖修煉上的養料。
不止如此,還有相當一部分要被大景的國運分走。
這讓藤祖相當郁悶。
它轉過頭,注意到了這船上僅有的一個活口。
徐知堰見到了虞季道君被秒殺的場景,對于藤祖這位身份未知,實力強大的強者格外忌憚。
至于為什么不趁亂逃跑。
開玩笑!
他連虞季道君都跑不過,遑論要在這位的手底下逃生。
再說了,這里不是八王海域嗎?
徐知堰生長于此。
他只是離開了幾十年的功夫,怎么這里的一切就陌生到他都認不出了。
藤祖打量著這個僅剩的活口。
以他的性子,一旦出手基本上不會留手。
徐知堰是一個意外,這也不是藤祖的本意,而是他在對上身份感受到了一股國運的力量。
聯想到自己對陳氏族人的了解。
面前這小子,大概是那位陳氏老祖,又或者某位陳氏公子布置的棋子。
如今陰差陽錯又飄回來了。
因此,藤祖特別多看了他兩眼,這一看倒是來了點興趣。
極陰之體!
只不過因為是后天所成,所以距離蛻變成“太陰”還遙遙無期。
但在西洲這種小地方,能有樂子就不錯了。
徐知堰可不知道自己為何能保命。
他被藤條纏住,渾身顫抖,告饒道:“懇請前輩饒命,先前都是這些賊人逼迫我帶路的,我絕對不敢對陳氏的貴人不敬。”
“只要大人饒我不死,我定然可以給大人創造價值!”
藤祖本來就沒打算殺他,這時聽到這話,饒有興趣問道。
“價值?你一個小小的金丹,能給本座帶來什么價值。”
徐知堰眼見事情有了轉機,立即開口:“小的剛剛聽虞季所言,前輩您是獸神一脈的修煉者,據我所知獸神一脈需要獲得外部供奉。”
“說下去。”
“小的實力低微,但是這些年離開西洲,也曾經自己白手起家建立起一個海上帝國,自認能比廢物有用一點。只要前輩愿意,小的愿為馬前卒,替大人將意志傳播到大海的各個角落!”
徐知堰說完,心中忐忑之余,同時還有幾分激動。
他認為自己的生死就在這一念間了。
死了不虧,反正虞季道君那樣的元嬰都給自己當墊背的了。
可是只要活下來,那就是血賺。
有了這樣一位強者背書,以徐知堰的本事,他有把握拉起一支規模比從前更大十倍的隊伍。
屆時,自己突破元嬰也只是時間問題。
藤祖活了這么大把年紀,如何看不出來這小東西的主意不少。
但他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