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描述與陳青漁在海底見過的那條怪魚對上了。
只要有這條怪魚在,朱雀一族的填海計劃就絕無實現的可能。
王二狗繼續往下看,又看見了一段對應的描述。
“朱雀王引來‘天刀’將鯀的頭顱砍去,致其殞命。”
看到這段內容的時候,王二狗和陳青漁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難以置信。
如果說,朱雀王斬殺鯀是既定事實,那他們豈不是回到了過去
又或者說。
這所謂的涅槃圖(地)其實就是以過去發生的某一件事作為媒介。
王二狗對陳青漁說道:“假如這是考驗的一部分,可以由你來負責告訴朱雀王。說不得,你還能從中獲得機緣。”
陳青漁沒有說話,而是又看了下去。
“鯀失其首,朱雀填海,海漲不止,遂以‘天火息壤’煉化海水。”
“功成之日,朱雀王以‘朱雀填海’證道神君,號稱天火神君,至此脫離朱雀一族,自立為火神族。”
天火神君!
這又與匾額上的“天火神君”對上了身份。
如果以既定的事情,去給過去的朱雀王提供建議,拋開前因后果的悖謬,這至少不會是錯誤的答案。
陳青漁笑了。
這樣一來,王二狗也能向朱雀王進言,并且獲得賞賜。
可是剩下的水玄龜。
如果只有它一無所獲,這好像也不太合理。
陳青漁繼續往下看,可惜這本“涅槃紀年”就只有這么些內容。
王二狗與水玄龜卻是早有了主意。
水玄龜主動開口:“魚姐放心,二狗哥他自有運氣在身,這東西是專門給我們準備的。”
陳青漁有些不信。
她不是沒有見過運氣好的人,譬如自己的那位二哥“陳青云”。
陳青云的仙道就是踩著遺跡和秘境過來的,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可是像他這樣的人。
如今也不可避免困在了金丹境界。
這再次證明了,沒有人的運氣會一直好下去。
這更不是占便宜的理由。
陳青漁執意堅持。
王二狗做出妥協,提出他們根據機緣的大小事后進行補償。
這個方案得到了認可。
于是,三人再次觸發了“涅槃圖”上的支點。
同樣的場景。
朱雀王一聲令下,諸多朱雀開始填海。
陳青漁先是假模假樣搬來了山石,朝著其中一個方向投下去。
很快,她就裝作是偶有發現的樣子,主動找到了朱雀王,告訴他海底有怪魚。
朱雀王顯得有些驚訝。
不過,他還是下潛到海里。
很快就有一陣陣驚天的水波激起,朱雀王的氣場全開。
他距離突破合體只有一步之遙。
這等絕世的武力,當完全釋放出力量的時候,整片大海都像是被放在鍋里煮沸。
那頭名為“鯀”的怪魚直接浮出水面,碩大的身軀直接掃向近處的幾頭朱雀。
凡是被它碰到的朱雀,身體直接在這股巨力下被擠扁,尸體吸附在鯀的身體上。
這模樣活像是用巴掌拍死,然后粘在手背上的蚊子尸體。
用這個形容來描述朱雀再恰當不過。
哪怕強如朱雀王,在體型上也占不到任何優勢。
他一道道凌厲的攻擊落在鯀的身上,悉數被它吞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