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他在謀劃重回返虛境的關鍵節點,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對“天道筑基”下手。
興許,再有不久這小子就變成天道金丹了,那更是殺不得。
如今他介入了南海的局勢,可能會對結果產生不可逆轉的影響。
“這份因果可不能只有本座單獨承擔……”
紫郢圣君屈指一點。
他的力量立刻穿透火墻,進入到了“琉璃古國”的腹地,并且直接沒入了神兵“琉璃珠”內。
琉璃珠綻放出一抹紫光,很快又消失不見。
滅星盟主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調侃道:“紫郢道友未見敗勢,為何先降?”
“本座從不在意全局的得失,何況真正坐莊的是朱雀一族。”紫郢圣君語氣懶散:“本座是與他們達成了合作,但是我只站在勝利者的一邊。”
滅星盟主頓時露出了笑容。
這老東西不愧是學天機的,改變立場根本不會有任何拖泥帶水。
他目光閃爍,同樣望向了南海的深處。
滅星盟主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揶揄。
“四大神君封印界河,而后又遷來四支圣獸族群,分別看守一條出路。在這之中,唯有朱雀一族最為特殊。”
“他們是唯一兼顧了圣族與鎮守雙重身份的族群。”
紫郢圣君有些驚訝,顯然他也不知道這段內情。
“你的意思是,天火神君同樣出身于朱雀一族?”
滅星盟主頓時笑了起來。
“不然你以為,這么多年來為何只有南海傳出的消息最少,難道是因為朱雀一族生性平和,不喜爭斗?”
這言語間的調侃之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紫郢圣君顧不得這些,頓時一拍腦門。
他覺得自己這回又草率了。
本來,紫郢圣君是認定朱雀一族的計劃必然失敗,這才選擇改變立場。
可是如果火神本就站在朱雀一族這邊,那他們根本不可能輸!
紫郢圣君不滿道:“你是成心看我笑話的?”
“那怎么會。”
話雖如此,滅星盟主的笑意不減,甚至學著紫郢圣君的語氣:“我是不希望你成事,但是我更希望這件事情能有趣些。”
“火神固然強勢,而且占據主場,可我也看好金烏神君。他們當年一同拜在朱雀神君的門下,可惜師兄弟二人在證道之時關系破裂。”
“如今二人勢同水火,今日這場面看似是朱雀一族在布局,那又未嘗不是兩位神君在較量。”
紫郢圣君不再說話。
他閉上眼睛,開始溝通自己原有的陣法。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背刺朱雀一族,那他現在反復橫跳也來不及了。
倒不如順勢再推王二狗一手。
那小子是天道筑基,福緣深厚。
假如王二狗能把“鳳凰卵”得到手,紫郢圣君哪怕只是分潤其中的一部分,這也算不虛此行了。
“正好……本座這里有全套的‘涅槃紀年’,索性直接交予你了。”
“傻小子,照本宣科的事情,你可別讓本座失望。”
……
小屋之內。
王二狗忽然間福至心靈,順手對著陣法一抓,面前立刻出現了一張獸皮卷軸。
他猜測這可能也是紫郢圣君所留。
至于為什么現在才出來,王二狗暫時無瑕考慮。
當務之急,是阻止巖漿的蔓延。
他打開了這卷軸,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行文字。
“南海有魚,其名為鯀,身懷鯤血,口吞山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