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眾人看著擂臺上的黑霧,一個個好奇又無奈。
“可惡,什么都看不到啊!”
“這不是表演賽嗎?什么都看不到算什么表演?”
“抗議,老…抗議了!”
……
擂臺上空那位衍天境強者聽著下方的抗議聲皺起了眉頭。
擂臺周圍有陣法,神魂之力無法探查內部情況,別說這些小輩,他想看還得費些功夫呢!
現在,能隨意知道擂臺之上發生何事的,也就看臺上那些大佬了。
其看了眼臺上,就見那些大佬一個個表情甚是微妙,那些個女仙尊還有些慍怒。
其收回目光看向臺下一眾后輩子弟,“安靜!”
場下弟子立馬安靜了許多。
而也就在這時。
場上黑氣慢慢消散。
沐辰逸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其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的咂吧了下嘴。
至于淵鴻則是倒在擂臺之上,嘴角流著口水,身體還一顫一顫的。
更引人注意的還是其身上的衣物,皺皺巴巴的,還很是松散,就像剛剛被那啥過一樣。
眾人看著這一幕,那自然是該想的不該想的都想到了。
“出生…出生啊!”
“他竟然當眾干出這種事,真不要臉!”
“不過,他這么會就結束了,他是不是不行啊?”
“失去意識了還在發抖,就這還不行?”
“八成是太行以至于淵鴻頂不住了。”
眾人說話間,就見淵鴻的慘白的面容開始滲出絲絲血跡,而后開始快速腐爛。
不到數息時間,半張臉就已經血肉模糊。
眾人疑惑之際,墮玄天與淵柔兩人已經沖上了擂臺。
墮玄天立馬拿出一顆血色的丹藥喂給淵鴻,而淵鴻的情況也是立即得到了緩解。
沐辰逸道:“哎呀,剛剛真是擔心死我了,還以為要出事了,鴻兒姐姐沒事,真是太好了。”
淵柔拿出斗篷遮住了自己姐姐的身體,狠狠看了沐辰逸一眼后,將自己姐姐帶下了擂臺。
沐辰逸無奈的嘆了口氣,“唉,柔兒肯定是誤會我了,墮兄回去可要為我美言幾句才行。”
墮玄天道:“我與他們姐妹關系一般,即便為你說好話也無用,沐兄找錯人了。”
沐辰逸道:“墮兄既然不愿意,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對了,剛剛那是什么丹藥,效果竟然那么好,墮兄要不送我幾顆?”
墮玄天道:“我冥域丹藥對你們人族修士無用,且那丹藥我也沒有了,等他日沐兄去我冥域,我再送你。”
其說完飛身下了擂臺。
沐辰逸也是飛回了擂臺之上,坐回了隕神婪的腿上。
隕神婪手指在沐辰逸臉頰上輕輕撫過,“我可還在臺上,小夫君剛剛在擂臺上那般行事,真的好嗎?”
沐辰逸腦袋后仰,抬眸迎上隕神婪深邃的異眸,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在教為夫做事?”
隕神婪低頭,側臉在沐辰逸的額頭上蹭了蹭,小聲說道:
“沒有嘛,怎么還生氣了呢?只是這么多人看著,我好歹是冥域邪后,小夫君總該顧及下我的臉面嘛!”
沐辰逸問道:“出門在外,為夫的臉面重要,還是你的臉面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