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意外。
淵鴻直接撕碎了眼前的身影,不過,其并未開心,雙眸出現了一瞬間的愕然。
因為被她撕碎的身影不過一道殘影而已。
淵鴻有些不可置信,但根本來不及細想,立馬心生警惕,開始防范四周,可卻怎么也感知不到沐辰逸的氣息。
其雙手在身前回轉,周身立馬蕩出道道血色波紋,將自身護在其中。
可也就在這時,撲的一聲,其身前便爆出了大片的血液。
淵鴻嘴角流出血液,低頭看了眼,就見一只手貫穿了其胸膛,那手中還捏著一顆散著幽綠色光芒的心臟。
緊接著,她就又看到那只手輕輕一握,心臟被直接捏爆,血液更是濺了其一臉。
而后,沐辰逸的聲音從淵鴻身后響起,“鴻兒姐姐,你的愿望實現了,只不過爆的是你自己的心臟而已。”
場下之人見此,不免有些惡寒。
“握草,這么狠!”
“你說捏就捏唄,還讓人家親眼看著,多滲人!”
“話也不能這么說,淵鴻那女人想捏爆沐辰逸心臟,沐辰逸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說,你們有看清沐辰逸是如何躲開攻擊的嗎?”
“這…還真沒注意。”
……
當然不止是臺下一眾后輩子弟疑惑,臺上的淵鴻更加疑惑不解。
其口中不斷流出血液,“你…怎么可能絲毫不受影響?”
沐辰逸笑了笑,從一開他的本體就隱藏在了光影之中,站在擂臺上的不過是用光凝聚的假身罷了。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向淵鴻去解釋的。
其將手臂從淵鴻胸膛慢慢抽出,血液順著手臂附著的靈氣滑落,輕聲說道:“你猜。”
淵鴻猛然轉身,手臂甩出,手掌如刀一般劈砍向沐辰逸的脖頸,速度之快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血色殘影。
而后整個人飛速遠離沐辰逸,其舉著的手掌上赫然多了一柄血色的薄刃。
她本來就沒指望沐辰逸能解答她的疑惑,問一句是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以便積蓄力量出手,并脫身而已。
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這次沒有動用任何手段硬接她一擊都毫發無傷。
沐辰逸看著淵柔顫抖的手臂笑了笑,對方那把小刀不過圣品上等之物,想破他的防御還差了許多。
至于對方拉開距離,他是一點也不在意,就擂臺這點地方,對方還能躲去哪里?
“之前是心臟,接下來該是什么,你自己選,是肝、脾、肺、腎挨個來,還是從腦袋開始往下?”
淵鴻聞言,向臺下看了眼,隨后便見其周身涌出大量黑霧,向場地之間不斷蔓延。
而其胸口在黑霧的滋養之下,被貫穿的地方也重新長出了血肉。
沐辰逸略微挑眉,對于他們這個境界的修煉者來說,恢復簡單的肉身傷勢,還是比較容易的,無非是多消耗一些自身靈氣。
但對方并不是依靠修為強行恢復傷勢,而是依靠那些黑霧的滋養,這就不得不讓人好奇了。
沐辰逸對那些黑霧很是熟悉,畢竟滿是死氣與怨念,這些東西哪能有恢復傷勢的效果?
他吸收死氣與怨念后,也只是自身實力增強,想恢復傷勢還得依靠自身體質或者消耗靈氣才行。